“她是我的弟妹。”
周水田眼睛一亮。
他还以为那位女同志是桑营长的媳妇呢!
不是,很好很好!
有儿子怕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营长,你看,我家这丫头,长得不错,就是做续弦也可以。。。”
鲁营长微微一笑,仓廪实而知礼节,不过一顿饱饭,「续弦」这样文绉绉的话都出来了。
周桃花涨红了脸,“爹!”
她偷偷瞟一眼鲁营长,眼前幻化的都是香喷喷的红烧肉,部队伙食真好!连萝卜都炖出肉味了。
只要以后能吃到这样的饭菜,周桃花觉得,别说做续弦,就是让她做老妈子她都乐意。
楼下吉普车喇叭响起来。
来了。
鲁营长微微一笑。
他抬手往下一压,一股威压透出来,“老乡慎言,我爱人好好的,我们一家很是和睦。”
沉浸在幻想中的周桃花突然胆子大了起来,“不可能!大嫂说了,桑营长没有成亲!他救了我,我,我也看上他了。”
她要嫁给他!
鲁营长气笑了。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桑云野大踏步走进来,“谁说我没成亲?你是谁?你大嫂又是谁?”
鲁营长见门口走进一人,身高腿长,器宇轩昂,恍若一颗移动的松柏。那种静若磐石,动若山河的感觉,他自愧不如。
这小子,成亲后气场越强大了。
桑云野一身作训服,因为颜色深,汗水倒是看不出来,但是,也是有汗味的,他自觉地拖了一张椅子离鲁营长远一点。
周桃花从看到桑云野的一刹那,一颗心嘭嘭嘭地跳个不停,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至于桑云野说什么,那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她张了张嘴,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鲁营长起身介绍,“几位老乡,这位才是真正的桑营长。”
桑云野起身敬礼,“各位老乡好。听说今天诸位是因为我来到军营的,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周水田几人已经呆住了,这,这才是桑营长?
那,他们纠缠半天的不是营长?
周广胜嘴比脑子快,站起身指着鲁营长:“你,你不是营长,你骗我们!”
桑云野将作训帽摘下来,撸成一条往桌上一丢。
“啪”的一声。
好像教鞭砸在讲台上。
周水田吓一跳,想出口的话就缩了回去,周广利则把身体缩小一些,希望对方不要看到他。
周广胜也讪讪地坐了下去。
桑云野这才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对面的周家人,“老乡,慎言。这位是正营长,我是副营长。”
周广胜瞪大眼:“不可能!一个营不是只有一个营长吗?”
鲁营长敲着桌面:“这话,也是你媳妇说的?”
周广胜不由自主地点头。
鲁营长笑得很和蔼,“看来,你媳妇的话在你们家非常管用。”
说什么,周家人都很信服。
周广胜一脸与有荣焉地,“那是。我媳妇是村里的会计。”
有不识字的村长,可是没有不识字的会计。
会计,是村里非常受重视的文化人。
“你媳妇文化很高?”
周广胜得意地脸微微泛红,“我媳妇是初中生。”
这边村里能读到初中的人可不多,尤其是女孩子。
“你媳妇也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