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爸爸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沉声道:“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不管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什么后遗症我们也都能接受,还请明同志指点我们。”
明月点头,缓声说道:“这位大夫姓苏,我会把地址写给你们。至于苏大夫是否愿意治疗,你们和她当面谈就好。”
苏大夫。。。哦,现在这个时期也许不是「大夫」,专喜欢攻疑难杂症,治病也确实有一手,连癌症,她都能治好。
但是,她治病的条件也很苛刻,比如有一条是「治死了不管」,一般人很难接受。
所以,毁誉不一。
有点「怪医」的味道。
施大哥连忙掏出纸笔递过来,“麻烦明同志现在就帮我们写吧,我们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明月也不推辞,接过纸笔将地址写了下来。
施爸爸双手小心翼翼接过纸,揣进贴胸口的衣兜,红着眼睛连连道谢:“明同志的大恩,我们施家没齿难忘,等小芽好了,我们一定再来登门道谢。”
明月笑了笑站起身:“我就不过去看施兰芽了,过后也不送你们了,免得不小心又刺激到她。
就祝施兰芽早日恢复健康,也祝你们一家人以后都顺顺利利的。”
施家人很快就离开了,营部吉普车将人送到了火车站。
见施家人走了,明月舒口气。
要不是和施家人再三强调「施兰芽看病要紧」,这人情拉扯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这个年代的人情。。。真不习惯啊!
施家人一走,桑云野也立即归队了,此次拉练原本要两天,因为施兰芽的事临时将他接了回来,此时事了要归队了。
下午,钟贞来帮明月打理菜地。
明月家的菜地自从撒种开始移栽施肥基本算是被钟贞承包了。
因为明月已经几十年未种过地,虽然动作还在记忆中,但是许多细节确实忘记了。
钟贞也不以为意,只以为明月是独女,家里娇惯。
“娘听说你打了孟玉瑶,特意去镇上买了药油让我带过来,说你突然打那么多巴掌,多半手腕要拧着了。”
说着钟贞拧开盖子,倒出一些药油,拉过明月的手搓揉起来。
明月。。。她真的没事。
何况一夜过去了。
不过被疼爱的感觉真好。
“谢谢韩婶,也谢谢嫂子。”
“客气个啥。”
搓过药油,钟贞又利索地给菜地浇水拔草,明月想一起被拦住了,“你那手刚搓过药油,可别使劲了。”
明月挺不好意思的,不过钟贞干活是真利索。
得知钟贞竟然在山脚开垦了一块荒地做自留地,明月是真的佩服。
难怪上辈子花也种得那么好!
“嫂子,你可真能干。”
“没办法,老韩家可是有一大家子人呢,老韩的津贴一大半得寄回去,这要不是这几年跟着桑副营出任务拿的补助多,更难。”
明月了然,这个年代,一个家能有一个拿工资的就算是好条件了,所以,这份工资是无法归拿工资的个人拥有的。
没条件追求自我啊!
没办法,现在生产力落后,活命靠人海,抱团打天下。
菜地忙完,就到了学习时间。
钟贞红着脸从毛衣袋子里拿出本子递给明月:“这是我写的「天地分上下日月照古今」,你帮我看看有错不?”
明月接过来一看,“字写得都对。不过这个「日」和「月」靠得太近,成「明」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