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野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步幅放得极稳,声音也放得柔柔软软的:“我抱你回家。”
钟贞和霍雨婷早就慌忙低着头绕路走了。
心里却偷偷炸开了锅:我的天!桑副营也太宠明月了吧!怀孕了连路都不让走了直接抱!
明月此时褪去刚见时的忘乎所以,脸红起来,挣扎着想下来,现桑小叔抱得更紧了。
她只好尽量将身体往他怀里缩,希望那边训练的军士们看不到。
远处训练的军士们见他们那训练时一张白脸黑得跟阎王爷似的副营长一阵风往山下跑,然后抱起媳妇往家跑。
乖乖,副营长连晚上都等不及了。
韩维民吹着口哨,“看什么看!今晚加训!”
一阵哀嚎声。
这个韩阎王!
上午刚出差回来,下午就来给他们训练,他怎么不休息啊!
韩·阎王·连长:你们这群兔崽子,「友」国对我们如此虎视眈眈,休什么休!当然是往死里操练!
。
钟贞和霍雨婷相互看一眼慢悠悠地往山上走。
等钟贞两人不紧不慢过来时,明月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榻上喝着温水,软软地解释:“那个民族小伙子没有欺负我。”
桑云野也换了衣服,他黑着脸:“都把你气吐了,还不是欺负?”
霍雨婷扑哧笑起来。
钟贞“嗐”一声,“那个民族小伙子给明月送红纱巾,那纱巾上面有一股柴油的味道,明月不是怀孕了么,闻不得那个味就吐了。”
霍雨婷:“明月吐了,吓那个小伙子一跳,要送明月去医院,明月解释说是孕吐,小伙子听了就跑了。”
钟贞:“是啊,小伙子只顾跑,把纱巾都给掉了,我拿着纱巾追了半天才追上。”
明月不好意思地说:“我一吐吓了两位姐姐一跳,把我背篓里的东西都拿到她们的背篓里去了。”
钟贞:“我们比你大,照顾你不是应该的。”
霍雨婷:“幸亏小月反应快没吐到红纱巾上,不然还都还不回去。”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桑云野终于明白了:明月的吐,是孕吐!
根本不是因为跑步猛了而吐的。
桑云野有点心虚,上辈子明月怀明辰、明珠时他都不在。。。
不对,媳妇竟然被民族小伙子看上表白了?
登时脸又黑了。
当地民族多,除了对山歌芭蕉叶那些传统方式外,时代展了,现在有的少民会赠送心仪的姑娘红纱巾表达心意。
桑云野看一眼明月的肚子,啧,不愧是老子的种,关键时候给力。
吐他个龟孙的!
敢打我媳妇的主意!
钟贞、霍雨婷将背篓里属于明月的东西拣了出来,立即识趣告辞。
明月看着桑小叔那副吃瘪又没法作的样子,忍不住弯着眼睛笑。
桑云野见明月眉眼弯弯,禁不住心情好起来,想起鲁营长的提醒,“以后,你离孟玉瑶远一些。”
明月愣了一下,她平时也不和孟玉瑶啰嗦,桑小叔为何这样说?
“她又做了什么?”
桑云野伸手给明月拢了拢鬓,把孟玉瑶打听行踪的事大概说了一遍,“现在按组织流程走,不会冤枉她,也不会放过不该放的。”
明月点点头。
她其实早觉得孟玉瑶不对劲,但,只以为是无知无识造成的,所以,对于她大概也「重生」一事并没放在心上。
毕竟,孟玉瑶那张嘴,也存不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