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野悄悄把明月往里边挪过去。
当明月的身子离远时,桑小野渐渐安静下来。
桑云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明月又循着热源拱了过来。
桑小野立即惊醒了。
桑云野无奈起床,打了桶井水洗澡。
可惜他洗惯了冷水澡,桑小野也习惯了井水的温度。
这样来回两三次,眼看天都快亮了,桑云野最后无奈地又拿出一条被子,和明月分两个被窝。
看着近在咫尺的媳妇,桑云野怎么都不舍得就这样和媳妇互不相靠地睡觉,他将枕头推开,和明月公用一个枕头。
俩人头靠头。。。终于睡着了。
明月循着热源,先是将脚过去。。。后来手伸过去了。。。很快,就睡在了桑小叔的怀里。。。
明月摸着黑轻手轻脚往外挪,生怕吵醒刚回来的桑云野。
结果她刚挪到床边,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了,桑云野沙哑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明月回头看着长出了胡茬,眼下带着青黑的桑云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小声哄他:“我今天要去镇医院报到,院长是个工作狂,我得早点过去。”
桑云野哪里肯放她走,长臂一捞就把人又捞回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蹭了蹭:“不差这一会儿,陪我再躺半个钟头,我起来给你做早饭,送你过去。”
明月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鼻尖都是她熟悉的带着阳光气的皂角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没一会儿就犯困了。。。
起床号响,桑云野立即睁开眼睛。
明月醒来看看时间,连忙梳洗。
桑云野蒸好了蛋羹,从食堂打了豆浆和包子。
明月喝着豆浆将杨副镇长来营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是后来才知道举报信的事孟教员竟然没和鲁营长说,那么,孟教员昨天接待杨副镇长的事保不准他也不会说。
昨天,营部可没给杨副镇长留下好印象。
桑云野脸沉了下来,“月月,孟玉瑶是女人,我不方便对她动手,不过孟教员简直是纵容无度了,我不会放过。”
明月笑了,“大概不用你做什么了。我听姐说,那些家属因为孟玉瑶口出狂言,称她可以让孟教员在军士考评时打差,都说等机关来测评的时候不管点到谁家,都统一给孟教员打差评呢。”
这种差评对于战功赫赫的人来说是不一定有什么用,一句「完成任务的需要」就可以盖过去,但是对于政工干部来说却是致命的。
桑云野蹙眉,“孟玉瑶竟然狂妄到这种地步?”
明月摇头,“孟玉瑶说的也许是真的。她也许利用重生给孟教员一些指点呢。”
也不知孟玉瑶活了多久,重生了也没见长点脑子。
不,是更自以为是了,还把原本那点不多的脑子还忘记带回来了。
明月拿起第二只包子。
食堂里兼顾各地方的军士,米食面食都会有,但在这西南边陲还是以米饭、米粉为主,难得有包子吃。
桑云野见明月吃的香,心里高兴,看着明月蓬松的马尾巴手指动了动,熟练地帮明月把马尾巴编成小辫子。
明月抿着嘴笑。
这是上辈子明珠幼时常扎的型,哪里适合她一个成年人?
不过反正要带帽子,这是他编的,就留着吧。
编好辫子后,桑云野左看右看,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他坐到明月对面,摸着豆浆不热了递到明月面前,“月月,开春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明月瞪圆了眼睛,“这么快?是因为你写的那个特种兵计划?”
桑云野爱急了明月这瞪圆了桃花眼的样子,他伸手抚了下明月的脸颊,细嫩滑溜,想到某处,他眼眸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