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丁茉饵跟着男人穿过调酒台,一对男女酒喝着喝着缠吻在一起,男人急迫的扯开女人的衣服,露出大半个酥胸,被粗粝的手掌揉搓成各种形状。
&esp;&esp;舞池中央的灯光缭乱,丁茉饵起初没细看,为了避开调酒台纠缠的花白身体,视线转向舞池,这次才看清更加淫乱的景象。
&esp;&esp;舞池里大半的人哪是在跳舞,一个刚下场的女人拿起酒杯摇摇晃晃走过去,人潮里伸出几只手,眨眼就解掉女人身上的衣服。
&esp;&esp;手指在女人下体随意搅了几下,就直接扶着粗黑的肉茎捅了进去,喘息娇嗔骂语交织缠绕。
&esp;&esp;丁茉饵的心脏跟着音乐的鼓点砰砰直跳,舞池中女人雪白的胸乳被撞得上下颠簸,三种频率重迭在一起,丁茉饵捂住嘴反胃的干呕。
&esp;&esp;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僵硬。
&esp;&esp;“还是个白的?”领路的粗狂男人见她这样,笑时嘴皮往上掀开,露出猩红的牙龈,“白的好啊,干净,会有很多客人喜欢。”
&esp;&esp;丁茉饵捂着嘴,眼睛半阖,她安静的与周围的跌宕声色相违。
&esp;&esp;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沉了下去,眼睛锐利的盯着丁茉饵,很奇怪,在看见这个女孩的第一眼,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像是细小酸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esp;&esp;在tao这个地下乐园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丁茉饵这样的还是头一次。
&esp;&esp;干净的过分,安静的过分,但总有种异样挥之不去,也许是他太过敏感。
&esp;&esp;穿过最外围的舞厅,内部是氛围低沉的酒厅,男人带着丁茉饵走上三楼,在走廊的尽头处,敲响了那间房门。
&esp;&esp;“老板,有新货到了。”
&esp;&esp;门内隔了半分钟响起声音,“让她进来。”
&esp;&esp;“进去吧,里面坐着的是tao的老板沉先生,乖巧些,或许对你更有好处。”
&esp;&esp;男人随口一句提醒,目送丁茉饵的背影被大门彻底掩盖。
&esp;&esp;奢华的房间,地面铺满深红色的地毯,头顶是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还有眼熟的欧式复古窗帘,丁茉饵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旧蓝星的世界。
&esp;&esp;沉青背对着站立在窗前,听到动静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esp;&esp;“名字”
&esp;&esp;十分清润的嗓音,略显低哑。
&esp;&esp;“丁茉饵”
&esp;&esp;“自己写下来”,沉青偏回头,头发遮挡了大片面颊。
&esp;&esp;实木办公桌上摆着钢笔和纸本,丁茉饵定定的望着这些东西,走过去拿起钢笔端详了数秒。
&esp;&esp;她最后还是开口询问,“这只钢笔你能卖给我吗?我可以拿我的工资抵。”
&esp;&esp;“钢笔?这叫法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想要就拿走吧。”
&esp;&esp;他终于露出正脸,朝丁茉饵伸出手,丁茉饵抿唇递给他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本。
&esp;&esp;“你的名字呢?”男人皱眉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