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静谧的庄园,大的跟迷宫似的,丁茉饵被带着穿过一条条长廊,最后走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esp;&esp;“女士,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先生不喜别人窥探隐私,如果没有先生的吩咐,就不要乱走动,尤其是先生的画室。”
&esp;&esp;他的视线落在丁茉饵脏兮兮的身上,“先生也不喜脏污。”
&esp;&esp;这儿的房间远好过在tao阴暗狭小的宿舍,她拘谨的站在门口,迟疑问道,“先生有说叫我去有什么事吗?”
&esp;&esp;男人不说话,往后退出数步,就这么离开了。
&esp;&esp;“哎?”
&esp;&esp;丁茉饵看着他的背影,一脸不解,空荡荡的走廊外侧是一面面外敞的玻璃大窗。
&esp;&esp;这里的人可真古怪,丁茉饵被夜风吹的发抖哆嗦,摇摇头不再思索这些。
&esp;&esp;温热的水漫过全身,丁茉饵终于找回身体的温度,她仔细清理自己的身体,肩胛处的伤痕和红印触目惊心,她的脑中浮现出沉青失控的脸,和他死前狰狞的面容重迭。
&esp;&esp;丁茉饵摊开掌心,水流从掌中滑走,手心留下一片细长的密集伤口。
&esp;&esp;她就是用这只手,亲手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esp;&esp;但她没有错。
&esp;&esp;丁茉饵并不对所谓的贞洁,有什么不可失去的看重,她唯一在意的,只是自己能活着的可能性。
&esp;&esp;沉青暴虐的侵犯还历历在目,锋利的指甲差点就生生撕裂她的下体,这和将尖刃利刺扎进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同。
&esp;&esp;她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膝,脑袋靠在膝盖上,像是一颗蜷缩的茧。
&esp;&esp;如果这一切是场梦就好了。
&esp;&esp;丁茉饵洗漱好,换上干净的衣衫,寻常的工作制服短袖和和包臀长裙,将身体遮的七七八八。
&esp;&esp;走出去,瘦高男人就等着外面,一看见丁茉饵出来,立马道,“我带你去见先生。”
&esp;&esp;夜晚的庄园别墅过分宁静,几乎没有其他佣人的身影,各处的灯光不算明亮,仅是能模糊照亮一些布局。
&esp;&esp;丁茉饵心里不安,不知道路法叫她去做什么,她下意识询问男人,“我要怎么称呼你呢?我以后要做些什么?”
&esp;&esp;“布莱恩,负责管理庄园的琐碎小事。”
&esp;&esp;他似乎是对丁茉饵忧虑的状态略有不忍,提醒道,“顺着先生的心意,收好那点好奇心,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esp;&esp;路法的书房在二楼,布莱恩在书房门停下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示意丁茉饵上前敲响门。
&esp;&esp;“进”
&esp;&esp;路法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丁茉饵独自一人进去。
&esp;&esp;书房的灯光微弱,连窗外的月光都比那盏灯更明亮,书房里寒气逼人,丁茉饵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森然的冷气。
&esp;&esp;“过来给我按按头”,路法躺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搭在扶手上,他紧闭双眼神情阴郁。
&esp;&esp;丁茉饵想起布莱恩给她的忠告,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
&esp;&esp;她的手刚要按住路法的额角,便听他说,“坐过来。”
&esp;&esp;丁茉饵坐下,路法的脑袋靠在她的腿上,就着这个姿势,丁茉饵开始给他按摩。
&esp;&esp;时间如水般静静流淌,路法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丁茉饵按的手发酸,腿也被压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