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影月走在最后面,看了一眼满脸慌乱不安的女佣。
只不过是让人来住一晚,还要这么担心,她更加确信唐棠是被关在这里。
凌影月和柯潮笙对视了一眼,分头行动——她负责勘察地形,找出唐棠位置和逃生路线,柯潮笙负责药倒这一群人和女佣。
凌影月跟着人群往里走,从厨房里又出来两个女佣,年纪不大,看着柔柔弱弱的。
见到他们进来也是一脸惊讶,但碍于身份没敢说什么。
这里的布局和柯靳燃的别墅完全一致,凌影月看向客厅东侧的角落,立马现了那个地下室。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
“二少,棋牌室在三楼,你们上楼玩吧。”一个女佣说。
“行。”祁徵宇招呼一声,一行人风风火火往三楼走去。
牌桌都是现成的,一伙人立马四个坐成一桌,打起牌来。
女佣端着水果和饮料进来,默默地把东西放在每个人身边后离开了。
凌影月坐在牌桌上,主动提议负责洗牌,然后怂恿着他们一起干杯,见他们都喝下了饮料后,这才放下心来。
“看样子,会打牌啊?”祁徵宇见她平日里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不像是会玩这些东西的人。
“不会,就会排火车,我帮你们洗个牌而已。”
祁徵宇脸一抽,见其他几个同伴都在笑话她,皱起眉,“排火车怎么了?老子就喜欢玩排火车。”
说着拿过扑克牌给四人分牌一起玩排火车。
玩了两轮,牌桌上几个人都打起了哈欠,实在太幼稚了,可他们不敢吭声。
就在祁徵宇第三次打哈欠的时候,凌影月说去上个厕所,让他们先玩别的不用等。
凌影月在棋牌室等了半天没等到柯潮笙,有些着急,一边走一边找他。
刚走到一楼,祁徵宇就闻着味找了过来。
四周没人,这里她也不熟悉,凌影月有些害怕,双手环抱着胸口:“祁徵宇,你想干啥!”
祁徵宇从楼梯上走下来,端起手中的橙汁喝了一口,吊儿郎当对她笑:“凌影月,干嘛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凌影月倏地睁大了眼睛。
祁徵宇把人逼近角落:“你不喜欢我,那咱们就做一次,只要你不说,燃哥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脖子针扎般一疼,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柯潮笙收起手里的麻醉剂针管,把倒在地上的祁徵宇三两下扛起来。
“潮笙哥,楼上那帮人我亲眼看着他们都喝了饮料了。”
“好,那三个女佣的饮用水我都下了镇定剂,但是到现在她们还没喝水,我先把他扔屋里,然后一起下去行动。”
俩人找了一间客房,把人扔在床上后悄悄回到了楼下。
一楼没开灯,两个女佣在杂物间休息,另一个在一楼巡逻着。
“影月,我去把那个女佣引开,想办法药倒她,你先去地下室把人找到。”柯潮笙说完就要离开,却停下了脚步。
“这个给你,以防万一,一个对着人脸喷就行,另一个扎入脖子。”他把两管试剂放在她手心里。
没一会,安静的大厅里响起了他的声音:“我有点口渴,给我倒杯水来。”
女佣一听,没有怀疑什么,径直往厨房走去。
柯潮笙跟着人走进了厨房,趁她不注意,一针扎入她的颈部,没几秒功夫,女佣身体摇摇晃晃地就要倒下。
柯潮笙扶着人,把人拖到角落里藏好,前去和凌影月汇合。
另一头,凌影月见人走了,急忙蹑手蹑脚地走到地下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