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不爱我都要留在我身边。”柯靳燃把手里的烟掐灭。
柯潮笙涨红了脸,不甘示弱地吼道:“柯靳燃!你这是要囚禁她?!影月她不是你的玩物!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柯靳燃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柯潮笙勒得喘不过气。
为了让凌影月乖乖待在他身边,他费了多少心思?偏偏他还要从中插上一脚。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柯靳燃心底的暴戾。他松开柯潮笙的衣领,紧接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柯潮笙的脸上。
柯潮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彻底被激怒了。
“她怕你!你看不出来吗?”柯潮笙喘着粗气,一拳挥在柯靳燃的侧脸,“你若真的爱她怎么会舍得她做情妇!”
柯靳燃动作一顿,随即往他腹部毫不留情砸去!
“唔!”柯潮笙痛苦地弯下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柯靳燃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柯潮笙,眼神阴鸷。
“巴黎那次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让我现你背着我搞小动作,下次断的,就不只是几根肋骨了。”
说完,他不再看柯潮笙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柯潮笙痛苦的喘息声,和满地的狼藉。
……
“嘭!”
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踢开,宿舍里突然闯进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田萌萌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她还是被吓得尖叫一声。
祁淅川神情冷漠地走了进来,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把折叠刀,利落地弹开刀刃,直接贴上田萌萌颤抖的脸。
“她们去了哪儿?”
他万万没想到,凌影月和那个女人竟然是同学。
计划得天衣无缝,一环扣一环。
借着祁徵宇邀请她去别墅打牌,迷晕了女佣把人带走,又让舍友代替自己甩开柯靳燃给她安排的保镖。
一星期前又把唐棠的父母提前转移走。
能在柯靳燃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么多事,他还真是小看了凌影月这个女人。
“我不知道!影月她没和我说……”
田萌萌吓得嘴都白了,她想过这个男人会很可怕,但没想到可怕成这样。
“不知道?在你脸上划几刀你就知道了。”
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脸滑动,下一秒就要在上面狠狠留下个口子。
“别别别!”她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拿出个袋子,举在他俩面前,“这个!影月留给靳燃哥的。”
柯靳燃脸色极差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验孕棒。
男人呼吸骤停。
鲜红的两道杠。
“影月说……我好,你们的孩子就好!你要是不保我,孩子就保不住了……”
祁淅川出一声嗤笑:“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怀?靳燃,这不过是她的小伎俩,你不会信了吧?”
柯靳燃死死攥紧那根验孕棒,指节泛白,几秒后:“把人放了。”
“你脑子被门夹了?”
“你脑子才被门夹了,人都跑了,你就是把她捅死了也于事无补,留着还能有个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