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靳燃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关掉监控，拿起手机给凌影月打电话。
里面不断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柯靳燃沉着脸，转头给柯雯萱打去电话。
柯雯萱刚刚睡着，就被他一个电话吵醒，声音里带着丝不耐烦：“大哥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不是让你陪着凌影月逛街，让你看着她回家吗？她人呢？”
柯雯萱吓得从床上坐起，困意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啊？她……逛完了就回去了啊！”
“你送她回去的？”柯靳燃问。
“我……我送的。”
柯雯萱说完有些心虚，但转头一想，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送没送。
“她人根本没有回观城公馆。”柯靳燃低笑一声，“长本事了，柯雯萱！敢撒谎了？”
透过这阴冷的笑声，柯雯萱都能想象到她大哥那张暴戾可怖的脸。
她身子一抖，寒意从骨子里冒了出来，咽了咽口水。
“她不在观城公馆？那她去了哪里？不会又逃跑了吧？”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空气像是凝固了，柯雯萱一哆嗦，呼吸都变慢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找补。
“我胡说八道的，她怎么可能会逃跑呢，早上她和田萌萌走的时候心情不好来着，可能和她出去散心了还没回来吧……”
“心情不好？”柯靳燃问：“生了什么事？”
“今天逛街时，碰到了璐茜姐……她们生了些小摩擦……”柯雯萱小心翼翼地说。
柯靳燃冷哼一声，“你最好祈求她平安无事。”
他掐断了电话，直接给徐助理信息，让他调出昨天凌影月今天在商场的监控记录。
十五分钟后，几段监控视频被传送到男人手机。
随即，徐助理打来电话说：“柯总，凌小姐刚刚回到观城公馆了。”
柯靳燃挂了电话，重新打开视频，凌影月换好鞋子，径直走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柯靳燃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他打开徐助理来的商场监控视频看了起来。
……
电话被柯靳燃挂断，柯雯萱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大晚上的还不回家，就知道折腾她！
她一边换着外套，一边给凌影月打电话，那边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怎么不接电话？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不应该啊！她朋友陪着她一起离开的。
她猛地想起柯靳燃刚刚说的那句话，思考了片刻，起身穿好衣服开车往观城公馆冲去。
柯雯萱刚推开门进去，就听见主卧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不是说人不在观城公馆吗？
她刚走到浴室门口，凌影月刚好洗好澡出来，被柯雯萱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来了？”她皱起眉头。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柯雯萱气不打一处来，“你跑哪去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凌影月瞥了她一眼，“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