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隆会所顶层的包厢里,霓虹光影交错。
今天是祁徵宇的生日。
自从他被祁淅川抽了一顿后,一直都没和他哥说话。
蛋糕摆在面前,祁徵宇板着个脸。
见他使小脾气不吹蜡烛,祁淅川冷哼了声,走上前帮他吹灭了。
祁徵宇脸黑得彻底,“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祁淅川瞥了他一眼,“赶紧许愿,再不许愿我帮你许了。”
周围人赶紧劝和。
“二少,两兄弟哪有隔夜仇的!快许愿!”
“就是!吃完蛋糕我们待会唱k。”
祁徵宇不乐意了,举着酒杯对着祁淅川说,“那不行,高低得喝一杯我才消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祁淅川没来会所前,他早已将提前准备好的镇定剂粉末,不动声色地抖进了那两杯烈酒里。
祁淅川这会儿气消了,又开始宠着他,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喝完,祁徵宇又端着酒走到柯靳燃跟前,“燃哥,之前是小弟不对,我跟你道歉,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喝了这杯,咱们一笔勾销。”
柯靳燃眼皮下压,直直盯着他。
总觉得他有些假模假样。
但周围他那帮猪朋狗友都看着,不好不给他这个台阶,于是接过酒杯喝了几口。
“吃蛋糕吃蛋糕!”周围不知谁喊了声,大家都围着祁徵宇走到了桌边。
不出片刻,药效作。
祁淅川原本冷峻的面容染上了几分醉意,身形微晃;一向警觉的柯靳燃也抵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困倦,揉着眉心靠在了沙上。
祁徵宇看着两人彻底昏睡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迅拿出早已备好的信号屏蔽器按下开关,整个包厢瞬间成了与外界隔绝的孤岛,保镖们再也无法接收到任何指令。
与此同时,南岸别墅的地下室里。
唐棠蜷缩在角落,剧烈的呕吐让她几乎虚脱,冷汗浸湿了鬓角。
门外的女仆见她情况不对,生怕闹出人命,急忙喊来保镖。
保镖看情况不对,立马拿起电话打给祁淅川,可连打几个都无人接听。
不止他没接电话,他身边的保镖也同样没接。
眼下人已经吐得脸色白,保镖思考片刻连忙上前将她架起,准备送往就近的私人医院。
只要把人看好,去趟医院问题不大。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保镖去缴费窗口排队,女仆则守在病床边,警惕地盯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推着检查车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林医生”。
“病人情况不稳定,需要立刻做个紧急检查。”凌影月压低声音,语气冷静而专业。
女仆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唐棠,还是点了点头。
凌影月将唐棠推进了临时的检查室,迅拉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