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靳燃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
凌影月乖乖点了点头,没敢反驳。
柯靳燃叹了口气,“肚子饿吗?吃点东西?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蛋糕。”
他说完卷起衬衫袖子,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蛋糕,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准备喂她。
勺子刚碰到她的唇瓣,她却偏过头拒绝道:“我自己吃就好。”
说完直接从他手里抢过蛋糕和勺子。
摆明还在和他闹别扭。
刚退完烧实在没什么食欲,凌影月勉强吃了几口便觉得有些腻,放下了勺子,轻声道:“吃不下了。”
“还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或者让阿姨做了送过来。”
柯靳燃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叉子,将她吃剩的蛋糕几口吃完了。
这是她刚刚吃过的勺子……
看着他毫不嫌弃的样子,凌影月心里有些堵,闷闷地说:“什么都不想吃,我要睡了。”
说完身子往后一躺,被子一拉,眼睛一闭。
末了还加上一句:“不早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刚刚才睡醒,现在又要睡?
是真的困了,还是和他多说几句话都厌了、烦了?
看着她这副爱理不睬、急于打人的模样,柯靳燃心头无名火起。
他担惊受怕、好声好气地照顾了她一整夜,结果就换来随意打走这种待遇?
柯靳燃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子,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突然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而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凌影月吓得瞪圆了眼睛,下一秒,柯靳燃长腿一迈,压在她的腿上,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被子上。
“靳、靳燃哥……你压到我了……”凌影月挣扎着。
可柯靳燃两只手肘死死压着被子,把她牢牢固定在被窝里,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夹杂着未消的愤怒。
柯靳燃亲得她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稍稍松开。
他盯着她水润的眸子低哑道:“我照顾了你一夜,没功劳都有苦劳,不要给点甜头我吗?”
凌影月急忙伸出手捂住嘴,生怕他再次疯吻下来。
“好好休息,等我下班。”说完,他才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
在医院静养了两天后,凌影月终于回到了观城公馆。
阿姨收到命令,在餐食上更加用心,在她将近一个月细致入微的照顾下,凌影月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身体的虚弱感也慢慢褪去。
这天午后,凌影月正在看电视,妈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她刚刚接通,对面语气里满是焦急与责备:“你这死丫头这段时间又跑哪去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一消失就是几个月,你到底怎么回事?”
凌影月握着手机,心虚地撒了个谎:“妈,我、我去外省实习了,换了号忘了和你说了。”
何希文在那头哼了一声:“赶紧过来!有好事告诉你!”说完挂了电话。
随即在对话框里了个定位过来,让她立刻过去。
凌影月换了身衣服,打车赶到目的地,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眼前竟然是一家装修极其精致的蛋糕店。
上面大大的招牌写着:月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