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宋曦恩些什么。
但看了很久很久,到底什么都没问。
订票成功的通知响起。
第三天,凌晨起飞。
我不知道宋曦恩什么时候回来的。
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正坐在桌边吃早餐。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开口,才惊觉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也有些烫。
拿回儿子骨灰时,忘记带伞了,我用身子护着儿子的骨灰盒,没想到竟然烧了。
“刚刚。昨晚乔言淋了点雨,他一个大男人,哪懂得照顾自己?我就在他那照顾了一下。”
一下。
一整晚。
同一场雨,没什么不同。
却什么都不同。
我眼睛有些干涩,终究什么都没说。
转眼却瞥到了她手腕缠着的东西。
“西寺的高考祈福带?”
“对,乔言儿子这几天高考,顺便去求了一下。”
“挺灵,那孩子估分不错。”
宋曦恩声音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去西寺的路向来难走,连车都开不进去。
她说顺便。
“那怎么拿回来了?”
“小源不是明年高考?乔言说也给他带点好运,就给我拿回来了。”
明年?
可儿子今年高考!
她不记得。
却记得林俊每一次的生日。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等她吃完早餐,才开口。
“下午有空吗?我有个官司要委托你打。”
她诧异地看着我:
“什么官司?要紧吗?”
我喉咙紧了紧,良久,才干涩开口:
“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