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被林俊恶意破坏了,儿子也一直如珠似宝地收藏着。
甚至,那群霸凌者就是用这个东西,把儿子骗去的厕所,殴打致死。
只是现在,被我随意遗弃在角落。
我带走了所有关于儿子的东西,唯独没带走她的。
宋曦恩呆呆看了许久,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宋曦恩开始疯狂地找我。
电话打了几百个,全是关机。
她找了所有能找的人,没人肯告诉他我去了哪。
她去我单位。
前台说我已经办了离职手续,上周的事。
她去找我仅有的几个朋友。
但他们看到她,直接把门关了。
我最要好的兄弟隔着门冷笑出了声。
“你儿子死了几天你都不关心,现在装什么?”
宋曦恩红了眼眶,却无法辩驳。
只能跪在地上,祈求对方告诉我的行踪。
但兄弟冷笑了一声,一桶水泼了过去。
宋曦恩又去找儿子的班主任、任课老师、同学家长。
能问的都问了,没人知道我的去向。
或者知道,但没人愿意告诉她。
最后,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偷偷给她透露一个消息。
让她好好查查她帮林俊代理过的那个“霸凌者被反杀”的案子。
宋曦恩去了法院,申请调取了那天的庭审卷宗。
拿到手,她迫不及待翻开。
却看到被害人那一栏,清楚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