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薇那张阎王一样的脸一出现瞬间把这些士兵都吓跑了。
“阿尔克,你带着渺渺去房间。”
“好。”
阿尔克欢快的跑过来,冲逾渺比了个手势。
逾渺还是那副受惊的样子,说什么是什么,默不作声地跟着走,只不过走的时候绿瞳幽幽地扫过村子的地形记在心里。
等逾渺走了,希薇慢慢靠近,叉着腰看向阿莱。
“怎么?有事说事。”
阿莱坐在地上,随手揪了片薄荷叶,擦擦含在嘴里。
“你很不喜欢那个孩子。”
希薇的语气肯定,她才不会相信是阿莱自己想要徇私,这么久他都忍过来了。
“我没有不喜欢,我在合理保持怀疑。”
“就阿卡这情况要是有alpha肯定宝贵的珍藏起来,她肯定不是奸细之类的。”
而且奸细也应该去找对岸的中央军,他们这有什么?
但希薇没有说,她不想伤害瑟兰士兵的自尊心。
阿莱低着头嚼薄荷叶,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没说她是奸细,薇薇,你不了解瑟兰帝国,安抚者由两部分人组成,一是可怜的平民二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罪大恶极?”
希薇皱了下眉,不得不承认自己以貌取人了,逾渺瘦胳膊瘦腿的,顶多算只矫健的兔子。
“那我看着她好了,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信息素。”
希薇耸耸肩,他们队伍里alpha极其稀少,大多数都牺牲了,现在基本70%的战士都因为缺乏信息素滋养而腺体发炎肿烂,陷入痛苦甚至死亡,更别提发情期了。
“不用,我来。”
阿莱从地上站起来,抬脚迈向温室。
“我把她安排在温室就是为了这。”
。
“温室在哪啊,很远吗?”
逾渺音色也是柔柔的,这时面色忐忑的看向阿尔克,把阿尔克看的保护欲爆炸,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不算太远,在村子正中,是个好位置。”
那就是说如果发生意外很难跑出村子了。
逾渺垂下眼皮没再说话了。
阿尔克也不是巧舌如簧的人,看了逾渺好几眼,最后才恍然大悟一样找到了话题。
“你身上有伤,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吧。”
阿尔克拉着逾渺的手右拐走进了一间草屋,一进去空气中的药味就冲进了逾渺鼻子。
逾渺抬眼四处打量,这间小屋地板上挤满了伤员,却只有两三个医生在忙碌。
大多数都是村民在打下手。
“玛丽,有没有伤药?”
草屋里面一个女孩抬起头走过来,看到逾渺眼中闪过了熟悉的惊异。
“儡尸?”
“不是,活人,她的腿在流血,能给她包扎一下吗?”
“哦……那稍等。”
玛丽走进了屋里。
逾渺抬眼慢慢打量这座“医院”,突然目光一顿,停在了角落里的书桌上。
桌上摆着几本旧书,封面印着黑色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