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耶还是听懂了。
“清清!”姜耶瞳孔瞪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举手作誓,急得声音都呼吸抖,带上了哭腔,“我誓,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但是……穿戏服拍戏那一次,我听到了声音,猜到了沈导在……我当时就想不干了,想着要怎么跟你坦白,然后就看到你消息说你在沈导家,再然后就是去拍综艺,找不到机会坦白。”
“反正你还是个叛徒!”游清和冷笑,扭过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偷偷揉了一下红肿酸痛的额头。
姜耶抱住游清和大腿,连着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脸上的愧疚和懊悔更甚,“清清,我知道,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是事实,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我这就去拿棍子让你打我出出气!”
姜耶立马从地上爬起,说着说着就要出去找棍子。
“站住!”
姜耶脚步一顿,怔怔回头。
游清和眉头微蹙,翘起二郎腿,将怀里的枕头砸向姜耶,“我才没力气打你,我这两天没地方去,你就给我做牛做马好了!”
抱枕砸在脸上,姜耶却破涕为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主人主人!”
“别乱叫,傻子。”游清和翻了个白眼,表情无语,今天一天哭得眼睛涩涩的,他正要把姜耶赶出去躺下睡觉,搁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游清和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连忙拿过来查看。
还真是沈霁峦来的消息。
【你一个人睡的,还是挨着姜耶?】
第16o章戒指与婚服,他爱
认完亲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姚峥嵘夫妻俩虽然无数话想对沈霁峦说,但看着孩子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便忍着激动和不舍,让孩子先洗漱休息,明天再说。
姚峥嵘打算亲自收拾一间卧室出来,沈霁峦摇头拒绝了,他说:“我要睡清清的床。”
两个孩子的关系肉眼可见的爱得不行,姚峥嵘既欣慰又庆幸,于是,干脆地点了头,领着沈霁峦去了游清和房间,夫妻俩怕打扰到沈霁峦休息,待了会儿就离开了。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沈霁峦和游晔臣。
沈霁峦坐在游清和的床上,给游清和完消息,掀起眼皮一看,游晔臣还在,面无表情下逐客令,“还不走?”
游晔臣靠着墙,双手抱胸,听到亲生兄弟毫不客气的话,面露疑惑,“霁峦,我觉得你对我好像有点误会。”
沈霁峦黑眸微敛,脑海里浮现今晚游晔臣在机场对游清和关切的模样,再联想到游清和亲口说过喜欢大哥,初见就抱着自己叫哥哥,以及游清和的毕设是给游晔臣做了一套像婚服的洗澡,心里愈不爽。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
游晔臣:“???”
我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
浓烈的醋味扑面而来,游晔臣无奈地取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哭笑不得,“霁峦,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清清吧?”
沈霁峦冷着脸,没吭声。
“不管我跟清清有没有血缘关系,清清对我来说都是看着长大的弟弟,对亲弟弟下手,我没那么畜生。”游晔臣解释完,瞥见沈霁峦脸色依旧黑沉沉的,话锋一转,再次试探:
“还是说,清清跟你说过他喜欢我?”
沈霁峦瞳色暗下,冷嗤出声:“你做白日梦呢?”
游晔臣眉头一挑,感觉自己猜对了,想笑,又怕自家这位刚回家的醋王弟弟生气,故作严肃咳了一声,放软语气哄人,“行行行,我回去就做个美梦,希望两个好弟弟都都好好爱一爱我老大哥。”
“清清爱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