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要告诉他,席林可以选择竖起耳朵听个响,如果没人说,席林不知道也可以。
席林对于除自己以外的事,都不太上心、不感兴趣。
难得的见面机会,席林认为不能穿得太普通,就挑了件露肤度高的衣服,他穿上后对着镜子照了好久。
自内心地说,席林感觉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很让人满意,上次纪敏在葬礼上打了他一巴掌,回去的时候他气了一宿都没睡着。
这张脸、这具身体都很容易留印子,躯体难得,席林是很珍惜它的。
无聊的事太多,让自己变得更好看算是为数不多的趣事之一。
纪惟舟订的情人餐厅十分有名,餐位靠窗,能直观地看见夜晚的江景。
席林走进餐厅,跟着服务员的指引一路往里走,大厅处有穿着礼裙的表演者在拉小提琴,悠扬的音乐传遍了每个角落。
隔得很远,席林就看见了纪惟舟。
纪惟舟穿得人模人样、正式的西装西裤,尖头皮鞋,甚至还特意做了侧背的型,侧脸英俊硬朗。
就像是刚从一场宴会上下来。
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席林的身影,席林穿着件贴身的低领长袖,衣服把他薄而瘦的身体勾勒得很明显,异形皮带不规整地突出来一节。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非主流版的麻杆。
席林快步朝着纪惟舟走近,背手俯身凑近他,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每天都给我莫名其妙的照片,我想忘记也很难。”纪惟舟神色自若地瞥他一眼,瞟见席林俯身时一览无余的V领口深处,“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纪惟舟顿顿,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平时在聊天框里恨不得裸照,见面也要搔弄姿。”
席林对于他的话不置一词,抿唇眉眼弯弯地冲他笑,就像是被戳破心思后,坦然又羞涩。
他张张口,没有继续往下说。
席林好奇地问:“你刚刚结束相亲吗?”
席林看着餐桌上一动未动的餐品,以及纪惟舟面前喝到过半的红酒,猜测纪惟舟穿着这样,大概率是来应付相亲的。
毕竟总不可能是特意穿成这样来见他。
纪惟舟嗯了下,席林说得还不太精准,准确来说不是“刚刚结束”,而是“终于结束”。
这家情人餐厅、这张桌号,几乎要被纪惟舟定成包月服务,每天坐在这里就是一整天。
“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把我叫来情人餐厅约会的,”席林话里有股藏不住的遗憾,“不过能见到你也很好。”
他话音刚落,热切地坐在纪惟舟的身边,下意识抱住了纪惟舟的胳膊:“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纪惟舟,我们要怎么约会?”
“不是约会。”纪惟舟没有拂开席林的手,下意识抬眼看了看窗外,“吃饭,我重新点菜。”
席林点了点头。
席林安静地坐在纪惟舟身边,大半个身体却很诚实地紧紧靠着纪惟舟。
应对两个成年男人都绰绰有余的小型沙,却在席林的依靠下,让纪惟舟坐到了最边缘。
纪惟舟强忍着要推开的冲动,一声不吭地点着菜。
身边席林偷偷摸摸地使劲往他身上靠,下一秒,席林的腿抬了上来,搭在他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地晃着蹭。
纪惟舟忍无可忍地张口:“你还要往哪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