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就一晚……
“不行。”
陆言的声音从旁边淡淡响起,人已经走上前,从容地从陆川怀里把兔子捞了回来。
动作干脆,态度明确。
“兔子我带走了。改天再送来给你玩。”
谢澜默默把那句“也行”咽了回去。
兔子趴在陆言怀里,把全程看在眼里。
心想:果然还是言哥靠谱。
谢澜赶紧跟着站起来:“哥,逸哥,晚安。”
“小澜养的这个兔子,倒是怪有灵性的。”
目送二人出门,沈逸慢悠悠走过来,往陆川身上一靠,语气凉飕飕的:“都快把某人的心勾走了。”
陆川后知后觉,求生欲骤然拉满。
“小宠物而已,”他正色道,“偶尔玩玩,解解压。”
话音未落,就见沈逸挑了挑眉,正要开口
陆川忽然凑近,低头,唇几乎擦过他耳廓:“吃醋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沈逸被那气息扰得一颤,却不甘示弱,抬手环住他的腰,挑眉:
“是啊我这人老珠黄的,比不得兔子可爱,恐失圣心啊。”
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陆川沉沉看了他一眼。
“让爱妻有此感悟,是我的错。”
他俯身,一把将人抱起,往屋里走。
“这就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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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涂山糯,回程的车里渐渐静了下来。
谢澜偏过头,目光不自觉落在陆言专注开车的侧脸上,一时出了神。
他现,无论什么事不管在他眼里多棘手,多麻烦,到了陆言手里,总能被稳稳接住,给出解决办法。
他就像一张踏实又温柔的网,他可以在上面躺平,也可以在上面打滚怎么折腾都掉不下去。
车子缓缓滑进地库,停稳。
陆言没急着解安全带,偏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
谢澜弯了弯眼睛。
“言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刹车、摘挡、拉手刹,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