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藏在被下的手死死的攥着一根簪子,在宋卿时抱住他的瞬间,他猛地从被子下拔出那枚簪子,毫不犹豫的朝着宋卿时的后脑勺扎了过去,但他低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簪子的尖端瞬间刺破了宋卿时的衣服,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后背。
宋卿时吃痛的闷哼一声,但他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反而将时喻又往怀里搂了搂。
鲜血很快从他的后背渗了出来,滴落在时喻身上的被子上,血腥味在屋内蔓延开来,时喻见状,咬紧了嘴唇,手下的力度更大了几分,簪子的尖端顺着宋卿时的伤口又没入了几分。
宋卿时依旧没有撒手,他趴在时喻的身上,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的笑:“是奴才的错,竟然惹殿下生气了,不过殿下现在扎也扎了,可有消气?若还生气,便是在扎几下也无防,奴才皮糙肉厚的,让殿下扎几下取乐还是不打紧的。”
时喻要被他这番话吓死了,他手一抖,簪子的尖端在宋卿时的伤口里搅动了一下,宋卿时闷哼一声,他轻声道:“殿下怎么不说话?哦。。。。。。我懂了。”
他索性将下巴搭在了时喻的颈窝上:“殿下一定还没消气。。。。。。”
他将手探向身后,轻轻的握住了时喻的手腕,手下一个用力,簪子彻底没入了宋卿时的后背,只留下一个簪子顶端的一个小珍珠坠在外面。
宋卿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他喘了口气道:“殿下,您消气了吗?”
血腥味刺激的宋卿时越兴奋,他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
从来到过去,遇见时喻后,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得到释放。
背后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爽得不行。
对。
就是这样。
骂我吧,打我吧,伤我吧。
只要你还活着。
我甘之如饴。
养在冷宫里的小皇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到这种地步,他的手上身上全是宋卿时身上的血,惊惧之下,他猛地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并在察觉到男人似乎还有着靠近的动作后,双手胡乱的挥舞着。
“啪!”
那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巴掌。
宋卿时的脸歪向一边,一个带着血的手印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格外瞩目。
时喻要吓死了。
他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可双腿的残疾,让他连向后缩这个动作都做的格外艰难。
他察觉到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在靠近自己了。
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会怎么办?
情绪这种东西,上头的快,下头的也快,时喻刚才连簪子都敢往对方身上戳的勇气很快便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但他依旧硬挺着,面上丝毫不显的说:“离我远点。”
宋卿时有些无奈,他咬了咬舌尖,将身上那股兴奋的躁意给强行压了下去,才道:“殿下,你知不知道这对奴才来说,简直跟赏赐没什么区别。”
时喻:“???”
他是真的有点装不下去了,他幽幽的对着脑海中的系统道。
【你确定他真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