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极好的养病的好去处。
与此同时,时喻每日都开始喝药,据说是林北特意找人开的药方,意在给时喻补身体,宋卿时不放心,每日亲自煎药喂药,连同药渣都收起来,每晚让暗卫们带去信得过的太医那里核对。
那药看上去的确是补气生血的猛药、
时喻只喝了七日,便觉得的精神见长,原本常年苍白的唇色也透出了粉。
只是偶尔,他会觉得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生疼,但转瞬即逝,他便也没放在心上。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
某日晚上,时喻的眼睛又是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宋卿时几乎是瞬间便坐到了他的跟前:“怎么了?”
时喻刚想要摇头。
但这次却跟之前不一样,疼痛并没有立刻散去,反而越演越烈,眼球像是被无数条细线给死死的缠绕住,竟是连动弹都动弹不得了。
宋卿时吓了一跳,眼见着时喻抬手就想揉眼,他连忙用一只手握住时喻的手腕,另一只轻轻的抚摸上时喻的眼皮。
那一小块皮肤烫的惊人。
宋卿时脸黑得吓人,他将时喻抱了起来沉声道:“来人。”
几乎是在瞬间,房梁上便跳下来两个浑身黑衣的暗卫,他们悄无声息的单膝跪在宋卿时的脚边,等待着宋卿时的吩咐。
“找太医,另外。。。。。。”
他咬牙道:“将府中上下,凡是活物的统统给我抓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是。”
两人领命,时喻突然抓住了宋卿时的手,他疼的在不停的抽气,但嘴里艰难的说道:“等等。。。。。。宋。。。。。。卿时,等等。”
两个暗卫跪在地上,一时进退不得。
凭借他们两个这段时间趴在房梁上的所见所闻,主子对这位小殿下的话就没有不听的,现在这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逐渐有了数。
两人作势要走,腿刚刚动了一下,果不其然就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声音。
“等等。”
宋卿时又气又急,但又不好在时喻面前表现出来,生怕小殿下会因此害怕,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软着嗓子道:“殿下,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若是。。。。。。”
“不。。。。。。”
时喻摇了摇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疼的出了一身的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两只眼睛烧得厉害。
他紧紧的闭着眼,但黑暗中。
他看到了一片雾蒙蒙的白光,时喻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握住宋卿时的手在不断的收紧,时喻喃喃道:“宋卿时。。。。。。我。。。。。。”
时喻的睫毛不停的颤啊颤,他意识到了什么,用尽了力气,一点点的想要睁开眼睛。
疼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时喻的眼睛先是睁开了一条缝,与他平时睁着眼睛但无神的样子不同,这次他睁开眼睛的瞬间,便被刺眼的光刺的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