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陈安就站在他面前,脸色红润,看上去并没有吃过苦头。
对方走到时喻跟前微微行礼:“属下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宋大人。”
宋卿时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甚至拉着时喻的轮椅向后退了几步,离陈安远了些。
时喻:“。。。。。。”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声道:“你起来吧。”
陈安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反倒是屈膝向前跪行到了时喻腿边,眼看着宋卿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时喻难得出口阻止道:“你有什么事?且在那说吧。”
陈安低垂着头,低声道:“殿下,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没能早点现林北的真面目,害得殿下受了这么多的苦,实在是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叩。
时喻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去看身后的宋卿时,却见对方眼神不善的盯着陈安,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作。
没法子,时喻只能将视线重新落在陈安的身上:“你先起来。”
陈安没有吭声,一动不动,宋卿时冷笑道:“殿下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陈安这才抿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现了时喻的性子,最是吃软不吃硬,又好像对身边的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看宋卿时便可以知道,他一个阉人凭什么可以待在殿下身边,凭的不就是整日里在殿下面前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时至今日,殿下对宋卿时的信任和依赖显而易见,他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若想留在殿下身边,只能靠殿下心软。
陈安垂着头心思活泛的不成样子,他眼睛转了转,突然又猛地跪了下去,双手抱住了时喻的腿,声泪俱下的哭诉道:“殿下,属下。。。。。。”
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猛地踹飞了出去。
宋卿时阴沉着脸站在时喻身前,他这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陈安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宋卿时却走到他身边,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他警告道:“不该你碰的人,少碰。”
说完,他转身走到时喻身边,单膝跪下,一脸认真的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时喻腿上被陈安碰过的地方。
时喻:“。。。。。。”
倒也不必如此。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看着宋卿时那张俊朗的脸,时喻眯了眯眼睛,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没办法。
他长得真好看。
吃醋的样子也好看。
时喻勾了勾唇,将视线重新落到了不远处的陈安身上,对方已经站了起来,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他轻声道:“你都从林北那里现了什么?”
陈安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见宋卿时正用眼睛盯着他。
陈安:“。。。。。。”
他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脚步慢吞吞的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冲着时喻回话道:“那日殿下离开后,属下在夜里偶然现林将军与一人夜谈,得知殿下失明全因蛊虫所害,属下当时惊惧万分,殿下乃是皇子,因此。。。。。。”
他长篇大论的全是赞美时喻的话,时喻听得头疼,他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他为何要让我失明?”
陈安原本还想要表表忠心,见状也不好多说,想了想低声道:“那同心蛊,是为了操控殿下,却因蛊虫不好控制,无意间致使殿下失明,后在将军府用的药,也是为了加强蛊的效果,没成想阴差阳错,唤醒了殿下身上的蛊,蛊虫挪了位置,这才使得殿下重见光明,属下当晚现此事后,便。。。。。。”
他看了一眼宋卿时:“便入宫告诉了宋大人。”
剩下的话他不说,众人也明白,无非就是想着时喻是个瘸子,又不受宠,好操控,才设下这一出,只是。。。。。。
若是那些异母兄弟们为了争夺皇位,如此行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