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的。
还有点。。。。。。委屈的眼睛。
可是没办法,法律是不允许被亵渎的。
他做了错事,理应付出代价。
而现在,他回来了,一切。。。。。。都还没有生。
他刚才出去拿剪子的时候已经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血腥味,上辈子被拿来做证物的凶器,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客厅的桌子上。
它甚至还没有拆封,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来得及。
方见朔深吸一口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便是少年偷偷摸摸的用绑在身后的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抢先一步将手机拿到手,在少年惊惧的视线里,手机被毫不留情的装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他屈膝上床,将少年压在自己的身下。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他的鼻尖飘荡,是独属于时喻的味道。
有多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呢?
五年。
足足五年,从他被带走到执行枪决,到现在自己回到过去,足足过去了五年。
方见朔叹了口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时喻的脖颈,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颤个不停,他忍不住想要拿脚去踹对方,但下一秒。
男人突然伸出舌尖在他的肌肤上轻轻的舔舐了一下。
时喻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团,他这具身体太过敏感,再加上他现在光溜溜的,一丁点异样都会被男人看在眼里。
方见朔在他身下看了一眼,随后低笑出声:“很漂亮。”
时喻脸颊红的惊人,他咬了咬牙,原本柔弱的表象马上就要维持不住,对方却不再逗他,反而扯过被子将他包了起来。
大手在少年的脸上随便摸了一把,他声音轻轻的,但说出口的话却格外冰冷:“宝贝儿,你乖乖的,等我忙完了,就把你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但是。。。。。。”
手掌一点点的挪到了时喻的脖颈,在那流连忘返。
心满意足的看着少年颤个不停。
“如果被我现你不乖的话,我保证,从今往后你的活动空间就只有这张床,我会让你。。。。。。”他凑到时喻的耳边一字一句道:“连床都下不去。”
说完,他也不管时喻什么反应,自顾自的下床,将卧室随意扫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房间的衣柜上。
衣柜旁边的地上丢了一地的衣服,这不是少年的作风,那只能说明。。。。。。
他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时喻。
见对方脸上的神情有些异样,心中大概有了数,他打开衣柜,一个暗门映入眼眶。
方见朔深吸一口气,只要打开这扇门,他便可以知道自己这次回来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门缓缓被推开。
方见朔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对方垂着头,毫无声息的样子。
方见朔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