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反驳道:“就像是我们洗手要用洗手液一样,细菌就是要被消除的,不然我们会生病的。”
青年一脸认真,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诞。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方见朔突然打断了他:“可那会触犯法律,会被抓去坐牢,甚至可能会死,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我们不能做任何触犯雷区的事情,你明白吗?”
时喻没有说话,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方见朔,许久,他幽幽的说道。
“那你呢?”
方见朔一愣:“什么?”
“这么遵纪守法的你,又对我都做了什么事呢?”
方见朔的脸突然变得苍白。
------
时喻又跟着方见朔回去了,只是这次,回的却是他自己的家,一路上他都看上去很高兴,口中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而方见朔,他始终脸色苍白,一言不。
这种状态一直到进了时喻的家里。
他站在门口,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喻将门给关上了,他黏黏糊糊的抱住了方见朔的腰,柔软的黑在他的下巴上蹭来蹭去,可往常都会亲亲他的男人,此时却像个雕像一动不动。
但时喻没有察觉到。
他是真的很高兴,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方见朔现在是跟他一样的了。
想要驯化猎物的猎人反倒是被猎物给驯化了。
好可怜的方见朔。
如果不管他,他会死掉的吧?
他死掉了,就不会有人划破手臂给自己看了。
时喻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人死了,血就只能放掉那一次,可要是人活着,他便有源源不断的血给自己看。
就像是方见朔之前做的那样。
所以,如果方见朔可以乖乖的话,他可以允许对方待在自己身边。
嗯。。。。。。
待多久呢?
待到他的血再也流不出来的时候吧。
被兴奋刺激晕了的小变态,突然抬起了方见朔的手,将上面的纱布给去掉了,本就不深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时喻痴迷了看着,慢吞吞的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上去。
他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被人抱了起来,重塑了世界观的方见朔双手卡在他的屁股下面,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抱着时喻往卧室走。
时喻笑嘻嘻的去摸他的脸,然后去咬方见朔的耳朵。
卧室门被关上了。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是男人压抑的声音:“时喻,我是你男朋友。”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等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