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这样。
他的视线里就应该只有自己。
他是属于自己的。
方见朔再次低下了头,他轻轻咬住了时喻的下唇,带着鲜血的。舌。尖。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时喻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便屈服给了欲望。
他不自觉的回应着方见朔的吻,双手紧紧的抱住方见朔的腰,像只看见猫罐头的猫,急不可耐地去舔那某个东西上的鲜血。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方见朔都被他的动作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伤口被吸吮得有些刺痛。
但强烈的刺激让方见朔爽的头皮麻,他耐心的用手轻轻的摸着时喻的后背,诱导着青年进一步,再进一步,直到时喻彻底入侵属于他的领地。
方见朔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既悲哀又兴奋。
悲哀的是吸引时喻的总是他的血。
兴奋的也同样如此。
只要他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时喻就不会离开他,他们就会在一起一辈子。
那真的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了。
与动作急切的时喻不同,方见朔表现的很平静,黑黝黝的眸子盯着时喻迷离的眼睛,许久,他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叹息,大手顺着时喻的背慢慢的往上滑,最终落在了时喻的后脑勺上。
方见朔的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动作很温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时喻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方见朔才轻轻的松开了时喻。
小疯子的头乱七八糟,额头汗津津的。
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方见朔的嘴唇,他突然拽着方见朔的衣领迫使对方低下头,随后慢吞吞的伸出舌尖一点点的去舔那上面还没干的血迹。
直到那里被舔的干干净净。
时喻才松开了手。
嘴巴里全是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在普通人看来并不好受,可时喻却为之沉醉。
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但好在爱着他的那个人同样不正常。
并且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血来满足他的喜好。
方见朔用手撩了撩时喻的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弯腰与时喻鼻尖对着鼻尖,他轻声道:“你要学会控制自己,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的。”
时喻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他呆呆的看着方见朔,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嗯”字。
他被自己迷晕了。
方见朔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他直起腰,重新牵着时喻的手,从这条没有人烟的小巷里走了出来,时喻变得很乖,他顺从的跟着方见朔走在大街上。
他有些晕乎乎的想。
方见朔的血好像。。。。。。比其他的人要甜。
尽管他也没有舔过别人的血就是了,可是。。。。。。可是如果是另一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呢?
他的脑中不可避免的又浮现出了陆青的脸。
时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