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真的很高兴。
时喻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的脸贴在时宴的胸膛上,听着里面那颗属于人类的心脏在随着他的笑声震动着。
扑通。
扑通。
一下一下又一下。
时喻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蹭在时宴的胸口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里面安安静静的。
他没有心脏。
时喻抿了抿嘴巴,突然他的嘴角僵硬的往上勾了勾。
他似乎是在学时宴笑。
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漂亮的脸蛋重新变得面无表情。
他不是人类。
学不会人类那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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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和卜清再次见到时喻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小傀儡坐在客厅的沙上一动不动,乖乖的任由身后的男人用梳子给他梳头。
两人对视一眼,看样子今天说的话并没有对时喻造成什么影响。
卜清稍稍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现时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每日见到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关心白河的伤势。
能在末日遇到这样好的人,白河都觉得是自己祖上积德,要不是时先生的药,他的伤口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两人决定在这里再待上两天,便要动身离开了,毕竟同伴死亡的消息还是要带给他们的家人。
时宴看到了两人,冲着他们笑了笑,眼神示意两人坐在旁边的沙上。
随后他收回视线,专注的给时喻梳理着头。
森白的白骨在时喻黑色的长中来回穿梭,有一种诡异的美。
卜清甚至有些看入迷了,随着时宴的动作,时喻身上的丝线颤啊颤,那些丝线太细了,卜清都害怕它们会不会断。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些丝线就连最锋利的刀,最强大的异能者都弄不断。
那是傀儡师和他的傀儡生命的链接。
人死,丝线断,傀儡亡。
他们同生共死。
在卜清见过的傀儡师中,他们大多数都很孱弱,因为傀儡师们除了制作傀儡以外,没有任何可以保命的异能,在这个异能者遍地走的时代,他们身为普通人的身体反而成了他们的累赘,所以,他们的傀儡都很强大。
但是,时宴和时喻好像恰恰相反。
时喻看上去除了漂亮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反倒是时宴。。。。。。
“你在想什么?”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瞬间将卜清的思绪给打断,在别人面前失神本身就是一种不礼貌的表现,更何况对方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