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的鬼火和红灯笼同理,那同样是用来阻挡鬼魂进入的符咒。
时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他重新将头埋了回去。
临到出口的时候,他们被人拦住了,守门的人将近有七八个,他们每个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罩袍,将自己从头到脚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入城费。”
沉闷的男声从那黑色的罩袍底下传出,现在的温度极低,但时喻却现对方是光着胳膊的,他伸出来拦着他们的那只手上面从手心到胳膊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深黑色的符咒。
乍一看。
就像是披了一层黑色的皮。
时喻忍不住又看了两眼,视线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时喻“。。。。。。”
是时宴捂住了他的眼睛,对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别看,那些符咒会干扰你。”
时喻上辈子来过这里,但当时他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毁了,除了恶鬼还是恶鬼,根本没有一个活人存在,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时宴的手却并没有挪开,视线依旧在一片黑暗中。
他听见对方又重复了一遍让他们离开的话。
时宴笑了笑,他从时喻的怀里将那朵花拿出来丢了过去:“够吗?”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荡,那人隐在罩袍下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挥了挥手:“放行。”
“吱呀。”
通道尽头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时宴抱着时喻走了进去。
率先映入眼眶的就是一条街道,街道两边的路灯上挂满了散着微弱光芒的红灯笼,周边的房子也是高矮不齐,甚至有些连房子都没有,只是用杂七杂八的东西简单的在路边搭了个帐篷,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但很快,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帐篷里钻出来了一个男人,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脸色灰白,眼窝深陷,嘴唇也苍白干裂,他直勾勾的盯着时宴,看上去竟跟外面的厉鬼没有什么区别。
时宴冷眼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抱着时喻接着往前走,但那人却猛地扑了过来,拽住了时宴的脚。
“吃的。。。。。。我要吃的。。。。。。”
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时宴皱了皱眉,冷声道:“滚开。”
那人却不依不饶,干枯消瘦的手死死的拽着时宴的裤脚,大有不给吃的就不走的架势,周边的帐篷里陆陆续续有人探头往外看。
他们的眼睛闪了闪,如同卑劣的鬣狗,时刻准备扑过来分上一份羹。
再这样下去不行。
时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我说。。。。。。滚开。”
那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拽着时宴不撒手。
“给我吃的。。。。。。不然你走不掉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渴望与贪婪,他的视线一点点的落在了时宴怀里的时喻身上,从对方的身形就可以看出,他一定会。。。。。。很好吃。
口腔中不断的分泌着口水,鬼使神差下,男人的手一点点的向着时喻的脚摸了过来。
下一秒。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身体,男人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鲜血从他的身体各处涌了出来。
他惊恐的看着时宴,想要松开手,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