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乖乖巧巧的一个人,咬起人来却是毫不含糊,时宴觉得自己的耳垂都被咬出血了,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保持着被时喻咬着耳垂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了床上。
时宴单膝跪在地上,以方便他的小人偶可以用舒服的姿势咬他的耳朵。
时喻:“。。。。。。”
口腔中逐渐升起的血腥味,让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不能伤害主人的念头占了上风,时喻慢吞吞的松开了嘴。
他嘴硬道:“我不是故意的。”
时宴毫不在意的在自己的耳朵上摸了一把,笑道:“我知道,我们小喻是喜欢我,才咬我的对不对?”
真正的时喻都惊了。
好不要脸的人。
人偶时喻并没有理会时宴的这句话,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时宴一字一句道:“为什么要把我弄睡着,你。。。。。。你去哪儿了?”
时宴的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觉得。。。。。。这会儿的时喻就像是对出门晚归的丈夫十分不满的小妻子。
他或许会罚他跪搓衣板,然后自己站在一边,揪着他的头问他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说不定还会钻进他的怀里,疑神疑鬼的用鼻子去闻他衣服,看看有没有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等到现是自己误会了的时候,撒娇似的去亲他的脸。
“你为什么不说话?”白嫩的足尖踢了踢时宴的肩膀,将他从幻想中给拉了回来。
好吧好吧。
他的小人偶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
而且。。。。。。
他现在就是跪着的,时喻没有办法再罚他跪下了。
时宴遗憾的收回视线,他伸手将时喻的脚攥在了手心,手指轻轻的在时喻的脚背上摸了摸,低声道:“我去抓了一个人。”
时喻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脚被时宴握住,痒痒的,很难受,他抿着嘴想要将脚收回来,但时宴的力气很大,他完全挣脱不开。
小人偶的脸都涨红了,他憋着一口气,猛地往回一缩,时宴伸手去拉,结果你一来我一往的,小人偶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
时喻:“!!!”
时宴:“!!!”
时喻下意识的要收回脚,他身上一软,不受控制的躺到了床上
他低低的哭,哭的鼻尖透着红,巴掌大的小脸湿漉漉的。
不知道是不是时宴在制作他的时候,特意调高了他的敏感度。
时喻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哭。
可是他又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床单上,很快便晕染出一小片水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哭的眼都要肿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才结束,时喻抽泣着没说话,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凹陷了一下,时宴坐在了他的旁边。
手指轻轻的将时喻额头上汗津津的头给拨开,露出对方哭的通红的脸。
时宴的嘴巴水亮亮的,他舔了下嘴唇,轻轻揉捏了一下时喻的唇珠,小声道:“好可怜。”
他垂下头,银色的长扫在时喻的脸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