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慢吞吞的闭上眼睛,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又猛地坐了起来。
不行,不能睡,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
少年叹了口气,认命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飞鱼。”
“是我,父亲。”
时喻平静的说道:“任务已经完成,但出了一些状况,我的装备和枪被遗留在了现场。”
“哈哈哈哈哈。”
对面传来一阵笑声:“不用担心,我的孩子,我会让人给你送去更好的,嗯。。。。。。送到你哪个安全屋好呢?”
时喻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但我这里出了一点意外。”
对面的笑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老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时喻往下说。
时喻往入户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被人缠上了。”
“要不要解决掉?”
时喻一怔,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对方是什么意思,他轻声道:“暂时不需要,父亲,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嗯,那就好。”对面的人显然只关心他的任务完成没有,对这种事并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样子,他们简单又说了两句话,敲定了时喻过两天回组织的事,便挂断了电话。
终于可以休息了。
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吐出了一口气,眼睛半眯着往后一躺,整个人看上去昏昏欲睡。
而门外的江知行。
高大的男人蜷缩着大长腿,憋屈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他不是没有想过敲门的事,但他又怕时喻会生气。
毕竟他老婆既然能把他关在门外,那肯定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或许是因为他刚才惹他老婆生气了?
江知行皱着眉冥思苦想。
不应该啊。
刚才开的那辆车,可是他昨天为了能迎接时喻特意买的,从头到尾都是新的,就连内饰都用的时喻最喜欢的蓝色。
刚才放的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也是时喻上辈子经常听的,按理来说是他喜欢的。
难道说。。。。。。
他瞳孔猛地一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过来照过去。
嘶。
没毛病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他拧着眉,终于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头!原先梳的好好的头,现在却有几根不听话的翘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肯定是因为这个。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江知行的心头升起,这几根头影响了他的美貌,要是他老婆因为这个对他没有一见钟情呢?!
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
不然时喻怎么可能会把他关在门外。
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指骨捏的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用刀片将那几根头给割下来。
但是不行,真弄了他就成秃子了,时喻肯定更不喜欢了。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