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依旧蹲在原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丝毫没有察觉江知行的到来。
他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时喻身后,下一秒,他就看见蹲在地上的少年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有些红,嘴唇被舔的红艳艳的,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江知行瞳孔地震,他焦急的抓着时喻的胳膊,就像是提一个猫崽儿一样将地上的少年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
时喻:“。。。。。。???”
他肌肉紧绷了一瞬,又刻意放松了身体,任凭对方把自己拉起来。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江知行。
“怎。。。。。。怎么了?”他迟疑的问道。
江知行抿着唇,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觉得好像是自己想错了,心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让时喻知道自己刚才是这么想他的。
男人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趁着时喻没反应过来,他一把将时喻搂在了怀里,淡淡的香水味在时喻的鼻尖环绕,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见江知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有说错吧?我很快就找到你了。”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时喻突然有些想哭,他嘴角勉强往上翘了翘,下一秒,少年回抱住了江知行。
按照他的人设,本来是不应该做出这个动作的。
但是无所谓了,时喻就是想要任性一点,再说了,他现在这个身份本来就要引诱江知行从而跟他结婚,所以。。。。。。这个动作也不算崩人设吧?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脸埋进了江知行的肩膀上。
少年闷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嗯嗯,你找到我了。。。。。。”他拖长了声音,带着笑意说道:“江先生好厉害啊。”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脏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江知行脑袋晕乎乎的,时喻的那句话在他耳边环绕36o°循环播放。
他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喻已经推开了他,少年笑眯眯的看着他伸出了手。
江知行有些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吗?
时喻:“。。。。。。”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直白的说道:“不牵我吗?”
“啊?哦哦。”
面对着成千上百亿合同的,也从未手抖过的男人,此时手却抖的不像话,他将手心随便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时喻的手。
少年的手心有些凉,但却十分柔软,只是手指上有些茧子。
江知行心疼的厉害,他上辈子调查过时喻,打小父母父母双亡,自力更生将自己养到十八岁,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结果好不容易嫁给自己,自己还没来及就。。。。。。就死了。
也不知道在得知自己的死讯后,他该有多难过,说不定他当时还在家里满怀期待的等着他回来带他出去玩,结果却等来了自己的死讯。
江知行在心中狠狠地唾骂了一顿飞鱼,打算回去后将对方的悬赏金再涨一倍。
时喻却突然打起了喷嚏。
现在刚入秋,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但昼夜温差较大,时喻看上去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江知行有些懊恼自己不够体贴,竟然让他老婆穿的这么薄站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