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行:“!!!”
完了,他在心中哀嚎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时喻的脚踝上。
他一直都知道他老婆很白,只是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耀的缘故,他总觉得他老婆好像在光。
只是。。。。。。
江知行皱了皱眉,他看见时喻的小腿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那个形容和宽窄看上去。。。。。。
像是被人用刀划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要看的更真切一点,但下一秒,就见时喻翻了个身,他离得太近了,少年的圆润的脚趾擦着他的嘴唇蹭了过去。
险些。。。。。。险些。。。。。。
江知行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有些湿润的脚尖。
脸颊蹭地一下就红了,心中暗暗悔恨自己怎么没有离的更近一些。
而时喻:“。。。。。。”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了起来,默默的弓着腰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当起了鸵鸟。
江知行见状低声笑了笑,他跪在地上慢吞吞的挪到时喻的头边,小声说道:“甜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软软的。”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老婆大人恼羞成怒的坐了起来,将身旁的枕头狠狠的扔在了他的脸上。
他像是忍无可忍的样子怒骂道:“你贱不贱?”
江知行简直要被他这个样子迷死了,要知道在他记忆里的时喻总是表现的很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副很顺从的样子,从来没有主动表露过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而现在生气的时喻,反而让他觉得鲜活了许多。
他嬉皮笑脸的将枕头抱进怀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冲着时喻挑了挑眉:“也是香的。”
时喻:“。。。。。。”
他开始有些后悔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重新躺回床上扭过身子背对着对方。
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时喻以前确实很少会有如此强烈的心理波动,今天或许是从一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心里就憋着火气,结果回来还要应对江知行,这才没有控制住。
他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的他抓心挠肺,上不去下不来。
他咬了下嘴唇,想了想,忽然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找到系统自动给他和队友分配的小群里,愤怒的打下了两个字。
江知行感觉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时喻,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这才遗憾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浮现出来的两个字让他罕见的愣了一下。
【飞鱼:贱人。】
江知行:“。。。。。。???”
他又怎么了,等等,不对。
这家伙怎么还学会骂人了?要知道上辈子不管他怎么犯贱,那家伙都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唯一一次也只是突然拿枪崩了他的脑袋。
啧。
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见他骂人,还怪稀奇的。
但江知行也不是脾气好的主,他拿起手机手指快的打了几行字了过去。
时喻望着屏幕上的“贱人”两个字,刚觉得有点解气,就看见了一连串的消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