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只是江知行在玩,毕竟对方有多洁身自好,旁人不知道,他们还不清楚吗?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连个母蚊子都难近他的身,也不知道这个叫时喻的,是哪路来的神仙,竟然能把江知行迷得直接跟对方扯了证。
白傅同样好奇,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香烟,他烟瘾犯了,整个人难受的不行,但想到江知行说的,他老婆不喜欢烟味,白傅硬生生的忍住了将这支烟点燃的念头。
“抱歉。”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率先走进来的是江知行。
他冲着屋子里的人笑了笑:“我们来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进屋,将门给打开的大一点,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漂亮的不像是真人的少年,皮肤白的像雪,眼睛又大又圆,淡粉色的饱满唇瓣轻轻抿着,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来。
“你们好,我是时喻。”
他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让白傅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棉花糖的样子。
白傅:“。。。。。。。”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时喻的脸,嘴巴微微张开,就连手里的香烟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反应过来。
卧槽。
江知行也没有说过他老婆这么好看啊。
妈的。
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嫁给了江知行?开玩笑的吧。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在时喻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缓缓的落在了江知行的脸上,只见他那位好友此时正冷着脸,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白傅:“。。。。。。”
他的脑袋瞬间清醒,忍不住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但眼神依旧若有若无的落在时喻的脸上,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哦,没事儿,大家都是朋友,来晚了也不碍事的。”
此话一出,附和声此起彼伏。
时喻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似乎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
少年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人身上,他身上那股纨绔子弟的气息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白傅吧,他的任务目标。
时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接近对方,殊不知白傅已经被他看的不知所措起来,男人下意识的挺直了背,甚至还颇有闲心的理了理胸前褶皱的衣服。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江知行:“。。。。。。”
等等。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白傅这家伙怎么在他老婆面前花枝招展起来了?!
江知行先是一愣,随即气急败坏起来,甚至时喻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经捂住了他的眼睛。
时喻:“???”
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听见江知行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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