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依旧没有说话。
江知行原本想要插科打诨一下,让时喻转移注意力,可对方一直不说话,他心里也难受的厉害,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直到将时喻的衣服给扣好,他才仓皇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个。。。。。。我去洗个澡,都累了一天了,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什么都没有生,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点祈求:“好不好?”
时喻垂下了眼睛,好半天,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知行如释重负,他望着时喻漂亮的脸蛋,也不敢太放肆了,生怕时喻又旧事重提,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便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他背对着时喻,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下去。
白傅。
呵。
好手段。
就跟他老婆打了个照面,就把他老婆迷得要跟他离婚。
你小子给我等着,等到他将老婆给哄好了,一定要让这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时喻突然松了一口气,内心的异样已经到了他完全没有办法忽视的地步,他似乎对江知行他。。。。。。
这是不对的。
这只是个任务。
杀手不能拥有感情,也不可能拥有一个固定的爱人。
这个任务。。。。。。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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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行心里存着事,因此这次洗澡洗的时间格外的长,等到他擦干身体,却在穿不穿浴巾上犹豫了一下。
他望着镜中自己的身材。
嗯。。。。。。
这根本不是白傅那个白斩鸡可以比得上的好吗。
是时候让他老婆吃点好的了。
江知行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从浴巾上拿来,就这么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老婆,你可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迎接他的不是他香香软软的可爱老婆,而是。。。。。。
空荡荡的床和敞开的大门。
江知行愣了一下,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他连忙找了条裤子套上,急匆匆的下了楼,楼下的佣人们见到他这个样子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便是江知行一连串的问题:“刚才有没有人下楼?时喻呢?你们看见他了吗?”
佣人们齐齐摇头。
江知行后知后觉的现了一件事。
他老婆。。。。。。好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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