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他在江知行的脸上扫了一圈,随后移开视线轻声的又重复了一遍:“他不是我父亲。”
说完,不等江知行回答,时喻率先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江知行站在后面看着时喻的背影,他本来以为时喻自小在组织里长大,早就被组织给洗脑了,可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有被洗脑,相反还十分清醒,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脱离组织呢?凭借着他的实力想要离开应该也不难。
他盯着时喻的背影,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怪就怪在他上辈子跟老婆结婚没多久,就被老婆爆头了,所以对他了解甚少,导致现在陷入了这种无计可施的状态,要不要。。。。。。直接把那个组织端掉?这样时喻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脱离掉杀手这个身份,可以好好做一个普通人,他这个年纪,或许还可以去上学,考不上也不关系,他有大把的钱可以让时喻挑着学校去上。
嘶。
江知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算算时间。
好像马上就到老婆杀自己的那天了哎。
虽然时喻不记得,但是怎么说这算是一种另外意义上的一周年了吧。
该找个机会庆祝一下。
他咧开嘴笑了笑,朝着时喻的背影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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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喻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可不可以脱离组织的。
可是。。。。。。
脱离了组织他还能去哪呢?更重要的是,还有月月,尽管父亲承诺过以后可以让月月跟着他出来生活,可是这话他已经说了好几年了依旧不见实现。
他沉默着,闷着头往外走,结果刚下楼梯,就听见了楼下的嚷嚷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竟然敢拦着我?!”
时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紧接着他瞳孔一缩。
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白傅吗?
出于本能反应,时喻看了身后的江知行一眼,下意识的钻进了隔壁的房间里,上次因为这家伙导致的后果还历历在目,时喻可不想再生第二次。
就连江知行在短暂的愣了一下后,随即脸也跟着黑了起来,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白傅了,如今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跟时喻躲在洗手间里的事情。
嫉妒心十分强烈的男人当即一咬牙,大踏步的赶到楼下,映入眼帘的就是白傅那张熟悉的脸。
他身上的西装都被佣人们给拉扯的皱巴巴的,见到江知行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佣人们也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在江知行的授意下,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将大厅留给了两人。
江知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好意思来?”
“我怎么不好意思?”
白傅随后说了一句,然后站直身体,理了理被拽的皱巴巴的衣服,这才抬头看着江知行。
他说:“你把人撤走了。”
江知行没有说话。
白傅皱了皱眉,仔细的打量着江知行的脸色,但很可惜,除了能看出来对方一直臭着一张脸以外,他没能看出来他有任何的情绪。
白傅的眉头拧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