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你不会忘了吧?吴乐文他爷爷前几天不是送了他一个马场吗?他喊我们去玩啊。”
时喻瞳孔地震。
他最近画画画的太入迷了,早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少年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还真忘了,走吧走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人却马不停蹄的跑到镜子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这一身装扮。
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江听白也不急,就抱着胸站在一边看着时喻臭美。
他很喜欢这样的时喻。
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害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时喻晃着脑袋觉得镜子中的自己一如既往的好看。
他美滋滋的收回视线,拉着江听白的手就往楼下跑,期间路过江父江母。
两人疑惑的看着他们急冲冲的朝着外面跑去,忍不住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去找吴乐文!”
时喻头也不回的高喊一声,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江父江母的视线里。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齐刷刷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两人被司机送到地方的时候,一个小胖子已经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作为家里的宝贝疙瘩,他这些年来越的圆润起来了。
“完了完了。”
时喻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他肯定要气死了。”
江听白注视着那泛着水光的绯色唇瓣,喉咙滚动了一下,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跟时喻预想的一模一样,两人一下车,吴文乐已经犹如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那冲击力险些将时喻撞翻在地。
少年讪讪的笑了笑,不等吴文乐说话便率先开口打断了对方的抱怨。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
“你在说什么啊?”
吴文乐疑惑的看了时喻一眼:“跟我道歉干啥。”
时喻:“……我不是迟到了吗?”
“没有啊,离我们约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呢,只是收到听白的消息的时候,我刚好就在这儿附近,就先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
时喻拉长了声音,目光缓缓的落在了站在他身后的江听白的身上。
江听白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猝不及防的对上时喻的视线,他一个激灵,觉得自己要完。
“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