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陷入软肉里又迅松开。
又疼又痒,时喻条件反射的猛地踹了一脚。
餐桌上的盘子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时喻觉得自己的脚底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什么。
但他看不见,只看见江听白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额角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起来。
喉咙里出了难以抑制的闷哼声,不远处的江父江母都朝着这里投来了视线。
时喻有些慌了。
“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
江听白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他缓慢的直起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挡在腹部以下,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生的样子。
时喻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起来:“对。。。。。。对不起,我。。。。。。我。。。。。。”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江听白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扯出来一抹笑,“真没事,就是。。。。。。让我缓缓。”
时喻吞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端起粥碗动作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粥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这时,江听白脸上的表情才逐渐好转许多。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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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的时喻上大学的时候没有跟上辈子一样选择住校。
因为在临近时喻跟江听白决裂住校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江听白也表现的越来越焦虑。
这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江听白甚至连家里的阿姨的工作都给抢了,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再上楼给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喻穿衣穿鞋,甚至有时等到时喻脑袋清醒的时候,就连牙都被对方给刷的干干净净。
时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极力拒绝,江听白甚至连澡都想帮忙给他洗了。
并且一整个假期,时喻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时时喻从洗手间出来都能看见江听白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欲盖弥彰的玩着手机。
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到从小到大都在江听白的掌控之中的时喻都现了不对劲。
他几次三番的想要跟江听白聊一下这个问题,但都被对方找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与此同时。
温景然也是三天两头往时喻家跑,有时能找到人,但大多数时间里,时喻都是在江家,而江家就没有那么好进了,江听白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关在门外,并且嘱咐了家里的佣人们不要给他开门。
但如果江母在家的话,江听白就只能冷着脸看着对方堂而皇之的进入自己的家门。
他们之间的战争,江听白不想牵扯任何人。
温景然是一个很没有眼色的人,尽管时喻已经在江听白的要求下删除并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时喻面前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的样子。
殷勤的围着时喻做这做那,甚至有时还会阴险的带上吴乐文。
温景然上辈子跟这家伙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但这辈子因为对方跟时喻是朋友的缘故,在温景然没能联系上时喻的时候,他选择了跟吴乐文打好关系。
因为小时候的情谊,吴乐文本身就把温景然当做朋友,只是因为对方出国的这几年导致了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如今温景然回国,并且在他的有意之下,两人很快变成了好朋友。
时喻可以拒绝温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