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猎物。
时喻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总觉得自己好像。。。。。。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眼见着少年似乎有了些许逃避的意味,江听白低低的笑了笑,指尖在时喻的白皙的躯体上缓缓滑动,他低声道:“怕了?”
时喻:“。。。。。。”
是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他心一横一咬牙,直接抬手搂住了江听白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谁怕了?我看你就是不行,磨磨唧唧的慢死了!”
时喻说完就觉得大事不妙,因为江听白脸上原本还挂着的笑意,此时伴随着时喻的话一点点的收了回去。
他下意识的想要为自己刚才的话找补找补,但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江听白直接扣住他的腰,将他翻了过去,脸颊贴在枕头上,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一路往下。
就像是在他的身体上点火。
“时喻。”
男人哑着声音唤他,指腹摸索着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一会儿你可别哭。”
时喻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两下,但还在硬撑:“谁。。。。。。谁哭谁是小狗。。。。。。”
长久的沉默,时喻有些不安的想要转头去看江听白,但紧接着他就听见了对方淡淡的声音。
他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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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屋内没有开灯。
时喻脸颊上都是牙印,他眼睛迷离,头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嘴唇被自己咬的不成样子,睫毛湿漉漉的挂满了泪珠。
他看上去不太清醒,时不时的还啜泣两声。
好可怜。
好可怜的宝宝。
江听白看着时喻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忍不住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哄道。
“乖宝,汪一声给我听听?”
时喻:“。。。。。。”
他想扇他,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年表情委屈地看着他,嗓音颤:“你。。。。。。你欺负我。。。。。。”
江听白觉得心里痒痒的。
鬼使神差下,他突然凑到时喻的耳边,吮了一下少年的耳垂,轻声说道:“小喻,你觉得我跟温景然,谁更。。。。。。”
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惊雷在时喻的耳边炸开。
时喻的瞳孔猛地放大,耳膜轰鸣,巨大的刺激化作情热瞬间涌遍全身,他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