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季望南冷酷无情的说道。
“你身体不好,又才刚出院,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时喻的脸瞬间耷拉了下去,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个蚕宝宝。
做完这一切,季望南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龇了龇牙,又亲了亲少年的脸颊,低声说道:“好好睡一个午觉吧,我去洗个澡。”
时喻想跟他一起洗。
他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季望南。
但还不等他说话,对方已经干脆利落的转身进了浴室。
时喻:“。。。。。。”
少年猛地捶了一下床板。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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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生活跟时喻想象中的一样美好,每天季望南都准时在七八点起床,先去打开窗户,再折回床边,掌心摸摸时喻的额头,确定少年的温度正常,这才放心的进厨房。
时喻肠胃不好,并且不喜欢喝牛奶。
因此每天早上季望南都给他打好豆浆,煎的鸡蛋,鸡蛋还小心翼翼的控制在溏心蛋,因为时喻喜欢吃这个。
等到一切做好,他才会去喊时喻起床,少年穿着宽大的男士衬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赤着脚晃进客厅,鼻尖嗅了嗅,闻到香喷喷的味道后,这才晃晃悠悠的进了洗手间,刷牙洗漱。
与此同时,季望南凭借着记忆,中了两次彩票后,害怕自己太过扎眼,便渐渐的停了手,开始炒股,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便赚的盆满钵满。
往往在下午的时候,阳光照进客厅,时喻窝在懒人沙上看漫画,季望南就看着电脑炒股,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时喻所在的位置。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现在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那些个世界的记忆,在他回到现实后便逐渐变得模糊,但时喻上辈子离世的记忆却越的清晰。
上次他甚至没有看到时喻的最后一面。
而现在,对方却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身前,时不时的还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好幸福。
他抿着唇笑了笑,忽然抬手将时喻的脚腕攥进了掌心,手指摸索着他的脚心,少年被摸得笑个不停,耳尖红,蜷起脚趾小声地抗议:“别弄!痒死了。”
他嘴上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往男人怀里滚。
像是傲娇的小猫。
一边嫌弃着主人,一边主动的翻着肚皮给主人看。
季望南的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索性将电脑一合,便朝着少年压了过去。
两人滚在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时喻的衣领滑落,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季望南的眸色暗了暗,低头吻住了那片皮肤。
齿尖轻磨。
少年被亲得眼尾泛红,手指插进了男人的间,无意识的揪紧,呼吸交缠,地毯上的绒毛被蹭的乱七八糟,直到季望南稍稍抬头,指腹擦过时喻被吻得水润的唇,忽然开口。
“乖宝,你想去上学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时喻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耳垂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声音软得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