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知哼了一声:“你就会窝里横,有本事砸渣男去啊。”
说着掀开帘幔,看到的就是气鼓鼓的有苏乐悠。
有苏乐悠长得很美,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清雅如莲,霞姿月韵,若是纱衣坠地,再长及腰,真就跟仙女似的,前提是这丫头别开口说话。
房间里除了有苏乐悠,还有一只七彩雀妖,小名叫喜喜,乐悠给取的,大名叫若丹,也是自幼跟他们玩在一起的,别看是一只小雀妖,气势比他和有苏乐悠还要足,看谁不爽能随时提刀去干仗的那种。
喜喜的本命灵器是比她原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刀,每次一亮出来白知知都不敢吭声了。
这会儿喜喜正皱着眉盯着满脸泪痕的有苏乐悠。
白知知一见哟了一声,有点贱兮兮凑过去:“真哭了?哪家的混蛋,我帮你揍他?”
有苏乐悠哼了一声:“你少幸灾乐祸了!就知道笑话我!”
白知知坐到了椅子上,抬手接过北杉递过来的茶:“有没有一点良心,我是这么敌我不分的人吗,就算要笑话你,肯定也得先把那个渣男揍一顿再笑话你啊。”
有苏乐悠擦着眼泪白了他一眼,抓着喜喜的衣袖撒娇:“你看他!过不过分!”
喜喜无奈道:“所以那个渣男到底是谁?”
北杉诶了一声:“连你也不知道?”
他跟小殿下在王宫,偶尔才会出来玩一玩,喜喜虽然有自己的洞府,但常常跟有苏乐悠同进同出的,连她都不知道,有苏乐悠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好啊。
有苏乐悠哼哼唧唧,擦着眼泪又不吭声了。
白知知啧了一声,放下茶杯装作起身要走:“这事你爹爹肯定不知道,你不肯说我去找南青叔问问,要是让南青叔知道了,不把青丘翻个底朝天才怪。”
一听他要去找爹,有苏乐悠急忙将人拉住:“你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事让她爹知道了还得了,她爹可是妻宝女儿宝,真知道就完蛋了。
喜喜神色淡定地往窗外看了一眼:“你再这么哭下去,不用小殿下说,你爹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她不过是回了一趟族地,因为事情耽搁了一段时间,等一回来就看到有苏乐悠拿着个破朱钗哭红了眼睛,这模样一看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可怎么问都不说,她只好传音问北杉了。
有苏乐悠抠着梳妆镜上的珍珠,小声道:“这不是说出来丢人吗。”
白知知:“你又不是人,丢人关你什么事。”
有苏乐悠白了白知知一眼:“就是……我遇到一个人,他可好了,带我吃了好多以前没吃过的东西,去了好多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他知道好多事,秘境争斗,人族大比,还有好些世家的爱恨纠葛,他历练了好多地方……”
“等等。”白知知打断了她的话:“你刚说你遇到了一个…人?真的人?”
喜喜皱眉:“人?青丘哪里有人?”
很早很早以前或许有人,但后来大战后狐王封闭了出入口,青丘好像就没什么人了。
有苏乐悠:“我又没说是在青丘遇到的。”
这话一出,引得其余三人唰地一下就看了过去:“什么意思?”
喜喜:“你出青丘了?”
北杉:“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苏乐悠得意哼哼:“当然是爹爹带我出去的啊,我可是出过青丘的,羡慕吧?”
喜喜语气平静:“出去是让人羡慕,但被人哄骗了就羡慕不起来了。”
有苏乐悠气恼道:“你别说话了,不爱听。”
喜喜:“这是事实。”
白知知:“然后呢?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