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吃早餐，不要忙着忙着就忘了。我走后会有人送东西过来，你平时一个人总凑合，我不在的时候冰箱至少得是满的，你就不好意思凑合了。”
谢逢时默默把脸埋进抱枕：“你怎么什么都管。”
“我不管你管谁。”卡伊伦伸手把他的脸从抱枕后面捞出来，“就管你一个。”
谢逢时被他看得心跳加，伸手拉着卡伊伦往下拽了拽，凑近亲了亲他嘴角：“你走吧，再不走我真的不让你走了。”
卡伊伦眼里浮现笑意，这次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谢逢时窝在沙上探出个脑袋一直盯着他，窗外灰蓝色的光把他笼罩在了朦胧的温柔里。
“逢时，记得给我消息。”
谢逢时冲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门关上后，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一切归于安静。
……
洗碗机送到的时候，谢逢时还在望着窗外呆。
谢逢时往旁边让了让，工人把巨大的纸箱搬进来，动作麻利得谢逢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已经安装好了。等人走了以后，谢逢时站在崭新的洗碗机面前看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摸了摸，随后拍了照给卡伊伦。
没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不过不是卡伊伦，卡伊伦这会儿人还在天上飞呢。
“在家吗？”
“在”
“我路过你家楼下，要不要出来玩？雪停了，外面可好看了。”
谢逢时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街对面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把整条街照得像童话里的场景。
“我换个衣服就来”
谢逢时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陆时宴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小少爷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和红红的鼻尖。
谢逢时拉开车门坐进去：“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才在附近吃饭，想着你家在这边就来看看。”陆时宴动车子，“你想去哪儿？随便逛逛还是找个地方坐坐？”
“随便逛逛吧，在家待了一天了，出来透透气。”
路上的雪已经被清扫过了，但路边堆着一座座小雪堆，路灯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街道两旁的店铺都亮着灯，橱窗里摆着圣诞装饰，虽然距离圣诞节还有一阵子，但节日的氛围已经蔓延开了。
陆时宴把车停在了河边的公共停车场，两人下车沿着河岸慢慢走。
河面还没有结冰，但岸边的栏杆已经挂了一层薄薄的冰凌。
陆时宴把手插在口袋里：“今天真冷，但又实在美丽。”
谢逢时赞同地点了点头，河对岸的建筑被雪覆盖，两人走了一会儿，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冻屁股。
谢逢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陆时宴搓了搓手：“你记得孙志强那几个人吗？”
谢逢时点点头，这几个人他可忘不掉，还堵过他呢。
“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碰到他们了，你知道他们说什么了吗？孙志强退学了。”
谢逢时听到这愣了愣：“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