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啊!安静!!管它在哪里呢,安静就行。”
颂怀在周知意的反应里乐不可支,双手插兜去策划部了。
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兰因两个人,兰因踩着高跟鞋走到周知意身边,轻轻的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周知意转过头,只见兰因眨眨眼睛,邀功似的说:
“怎么样?姐够意思吧?”
……
周知意笑了一下。
何止够意思,简直太够意思了,刚一入职就这么招摇,简直成为众矢之的。
她叹了口气,兰因在她的反应里感受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刚想出言安慰,应一承就站在门口,敲敲门,说:“兰因姐,老板找你——”
兰因转过头,说:“怎么了?”
应一承摇摇头,脸上也是迷茫,兰因说:
“知道了,这就去。”
说罢,她转过身去,拍拍周知意的肩膀说:
“你先把合同签了,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周知意点点头,在兰因带上门后,在她的新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合同,颇有些坐立难安的意味。
隔壁,徐立言在《长风十七阙》的项目里频频皱眉,兰因敲了敲门,伸手推门进来:
“徐总,一承说你找我?”
徐立言抬起头来,轻应一下,说:“嗯。”
兰因踩着高跟鞋上前,问:“什么事?”
徐立言伸出手来,揉了揉额头,说:
“什么时候例行汇报?”
兰因说:“我在oa上和您协同了时间,大约半小时后,也就是带周知意入职后。”
徐立言当然知道,上到办公室后,他第一时间查看了oa系统,但他还是做出来一副勉强样子说:“嗯。”
又顺理成章的代入老板角色,关心新入职的员工:
“她适应情况怎么样?合同签了吗?”
兰因没察觉出来这百转千回的小心思,认真的说:“在签,还在走入职流程,至于适应情况,我只能说,还可以。”
徐立言顿了顿,在这句话里抬起眼来,问: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兰因摊了一下手:
“就是新手初入职场,难免紧张的意思。”
徐立言点点头,放下心来,又说:
“我记得周三周五的上午十点半是公司的茶歇?”
兰因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对啊,怎么了?”
徐立言转了转笔,说:“今天周一,但有新人加入,可以破例一次,你去安排吧,等茶歇到了,让颂怀带着她去策划部熟悉工作流程。”
兰因点点头,说:“好。”
话音落下,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抬起头来,问徐立言说:
“徐总,你和她认识啊?”
徐立言也没隐瞒,点点头,说:
“是高中校友,但没什么深交,不怎么熟。”
说完这话,兰因没什么反应,他却先愣了一下。
不怎么熟,这四个字有一天居然能用来形容他和周知意。
他垂下眼睛,眼底是数不清的苦笑。
兰因说:“哦。”
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应该啊,你和张弛形影不离,她和张弛又那么好,你们俩有共友却不熟,这太奇怪了吧?而且你看起来,对她好像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