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没有与黑市的人打过交道,摸不准对方的套路。
明姝在侯府如履薄冰,文氏说禁足就禁足,明惊岚说下药就下药。
她想反抗,又被各种规矩压着。
这世上哪有什么合理不合理,只有拳头硬不硬。
“你这里有没有本领高的神偷?”
明姝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结,“我想偷东西。”
如果银面具不愿意免费帮忙,她可以花钱。
毕竟,赚银子除了享受以外,也为保命。
“进宫偷宝贝也可以,你要偷什么?”
寒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最好这位女神医要求去太子府上偷东西。
这般,主子就可以监守自盗了!
他的话本子,都写不出这么精彩一幕。
顶着威压,寒影不怕死地补充:“你不会也有特殊嗜好,想偷太子殿下的亵裤吧?”
这真不是寒影胡说。
有人出高价,给黑市下了任务。
结局如何不清楚,反正寒影再也没见过那位“壮士”。
明姝:“……”
她又不是变态,偷什么亵裤?
黑衣人上跳下窜,让她有点怀疑对方的本事。
难道在黑市,只能干蝇营狗苟的卑劣事?
“我不是那样的人。”
明姝就当对方开了个玩笑,想通后也不纠结了,“我想去国公府。”
谢执微并不意外:“去国公府偷什么?”
明姝张了张嘴,却现自己说不好。
原主和沈淮安之间的那些信件,她至今不知道被藏在了哪里。
沈淮安那个人心思深沉,万一信件分散藏着,她今天偷一封明天偷一封,永远都偷不干净。
“其实……”
明姝斟酌着措辞,“不是太重要的宝贝,是几封书信。”
谢执微漫不经心地轻睨一眼:“信?”
“情信。”
明姝含糊地道,“很重要,必须拿回来。”
不涉及朝堂,单纯的儿女情长。
对比起来,风险并不是很大。
她以为,银面人还要追问。
谁料,对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带你去一趟国公府。”
银面人站起身,衣袖拂过桌边,声音低沉而随意,“亲自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