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倚靠在雕花木桶边,眉眼轻阖。
水面浮动着雪白的花瓣,她随手搅动,满室留香。
“什么时候的事?”
原主养了五条鱼,明姝刚接手,游走在四条鱼之间。
没想到最没存在感的新科状元,给她惹事了!
又大意了。
男子多表里不一。
看着老实的,未必是真老实。
明姝不敢轻视任何一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否则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推入悬崖,万劫不复了。
揉了揉眉心作为舒缓,明姝又问道:“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若是没有,国公府不用去了。
眼下还未扩散,不如趁早带着银票跑路。
“还可以补救。”
红鲤勉强笑了下,“说来也巧,昨日温家的婆子上门,本是求见老夫人的。”
“老夫人身子抱恙,大小姐又是晚辈,所以那婆子由夫人来接待。”
红鲤捏了一把汗。
就差一点,一点点。
婆子落到林氏手中,三言两语就被打了。
“小姐,别看温公子有才学,温家在京城就是个破落户儿。”
家中没底蕴,庶子庶女生了一窝。
但凡好人家的女儿,都不会想着嫁到温家受罪。
“奴婢真没想到,温公子还有这等勇气。”
就算考中状元,也不过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距离入内阁,差得远。
也不事先知会一声,就敢厚脸皮上门提亲。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晚上玳瑁过来送吃食,提了一嘴。
红鲤心惊肉跳,心里记挂着此事,劝道:“奴婢听说温状元刚被授官,偶尔出入三皇子府上,您总不好一直晾着他,不如说直白点。”
至少言明利害关系,先把人稳住。
“知道了。”
原主的鱼塘在京城,池子就那么大。
她已经在沈淮安和卫昭那翻车一次了。
每每想到此,明姝心中烦闷。
好在,她对文氏的反击,让她躲过一劫。
这也让明姝明白一个道理。
在侯府上讨生活,只知道顺从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