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泠舟气走,明姝神清气爽。
昨日火场死里逃生后,她决定请她那两个同伙吃饭。
从下晌,她吩咐红锦出门采买食材,亲自在小厨房切肉穿成串。
等天黑得彻底,明姝摆上了烤架。
刚生起炭火,谢执微带着寒影从围墙翻入。
对于二人出现在秋棠院,明姝已经习惯了。
她没有起身,而是很自然地招呼:“大哥,二哥。”
说完,明姝指挥红鲤打下手,开始烤肉串。
温度渐高,羊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油脂滴落,溅起细小的火花。
肉香味混合孜然和辣椒的香气飘散,寒影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谢执微坐在距离不远的石凳上,问道:“三妹,药吃了没有?”
“吃了。”
明姝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谢执微看向她,显得很沉默。
明姝心虚,又补了一句:“大哥,我真吃了。”
“三妹,你说谎的时候千万别挤眼睛。”
寒影蹲在一旁,接过羊肉串尝味道,含混不清地拆台,“不按时吃药还扯谎,罪加一等。”
明姝回头瞪了他一眼,正好撞上银面具人的视线。
想到一百两银子的安神药丸子,明姝挣扎地道:“太苦,我吃不下。”
这是一方面。
还有就是她已经缓过来了,没必要浪费这么贵的药丸子。
明姝有预感,接下来受惊吓的日子不会少了。
不如留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那就吃点甜的。”
话毕,谢执微从袖中取出两个油纸包,放在石桌上。
“买的什么?”
明姝被吸引,把肉串交给红鲤,走过去拆开,惊道,“松子糖和酥糖?”
昨夜吃苦药的时候,她随口提过一嘴。
没想到今天,大哥就买来了。
松子糖裹着细细的糖霜,颜色极好。
酥糖切得整整齐齐,芝麻粒密密地嵌在表面,这肯定是最高档食谱才能买到的好货色。
明姝吃了一块酥糖,忍不住细细回味。
自打穿到大齐,很多都变了。
身份,环境,甚至是平日的吃食。
明姝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而口中的酥糖,竟有着现代熟悉的味道。
“谢谢大哥。”
明姝有几分开怀。
礼物不在于贵贱,而在于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