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城,某中档小区。
&esp;&esp;赵齐卸下满身疲惫,仰躺在沙发上休息。
&esp;&esp;赵遂宁喊他吃饭,他应着,却迟迟不愿意起身。
&esp;&esp;赵遂宁只好把饭菜端到茶几上,哄赵齐起来吃饭,很是温柔。
&esp;&esp;赵齐烦躁地接过筷子,看着一旁低眉顺目的赵遂宁,想不明白为什么,赵遂宁一点脾气都没有。
&esp;&esp;对赵齐没脾气,对祁海发更是。
&esp;&esp;明明是祁海发骗了他,弄大了他的肚子,让他身败名裂,他竟然一点都不恨。
&esp;&esp;还无怨无悔地照顾了祁海发那么多年,更是在提了一次结婚被祁海发打发了一个实验室就不肯再提,生怕祁海发觉得他图财。
&esp;&esp;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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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易感期我想全程陪着你”
&esp;&esp;祁燃这段时间的心情很差。
&esp;&esp;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在为祁海发的事情烦忧,转动脖颈,察觉到颈后的阻隔贴,才恍然发觉,他的易,感期快要到了。
&esp;&esp;alpha的易感期大多在一周左右,他们通常会提前请好假期,跟自己的伴侣一起度过,或者使用强效抑制剂推迟。
&esp;&esp;祁燃家中常备强效抑制剂,但是他从不使用。
&esp;&esp;他的易感期都是在疯狂中度过。
&esp;&esp;这次也不会意外。
&esp;&esp;他用舌尖舔了舔泛着痒意的犬牙,目光沉沉地落在霍燕庭光洁的后颈上,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触感光滑。
&esp;&esp;霍燕庭下意识躲开。
&esp;&esp;祁燃挑眉,语气不耐道:“躲什么?!”
&esp;&esp;霍燕庭反手拉住祁燃的小臂,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瞬间变换,原本在霍燕庭身后的祁燃仰躺在了霍燕庭的大腿上。
&esp;&esp;视角从俯视变成了仰视,祁燃很是不爽,他腰上用力,想重新坐起来。
&esp;&esp;被霍燕庭按了回去。
&esp;&esp;想起来。
&esp;&esp;又被按回去。
&esp;&esp;祁燃烦躁地捉住霍燕庭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如愿听到了霍燕庭“嘶”的一声,却依旧没松口。
&esp;&esp;霍燕庭另一只手用力捏住祁燃的下巴,才堪堪让他松口。
&esp;&esp;alpha的犬牙锋利无比,祁燃又咬得狠,霍燕庭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无比的牙印,有的地方还破了皮,往外渗血。
&esp;&esp;祁燃看愣了,他本无意如此。
&esp;&esp;如果这个伤口在祁燃自己身上,随便上一下药就好了,但他知道霍燕庭是个讲究人,忙问ay该如何处理,得到回复后,拉着霍燕庭去了洗手间,打上肥皂冲洗。
&esp;&esp;霍燕庭任由他摆弄,静静看着祁燃的侧脸,看他笨拙的动作、皱起的眉头和满是关切的眼眸。
&esp;&esp;伤口的疼痛早已被他抛在脑后。
&esp;&esp;小心冲了几分钟,祁燃没了耐心,跟霍燕庭说让他保持动作,自己在一旁当监工,让他务必冲够三十分钟。
&esp;&esp;霍燕庭维持着动作又待了两分钟,关上水,对上祁燃不满的眼神,解释道:“没那么严重。”
&esp;&esp;霍燕庭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祁燃想都没想就认同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拉着霍燕庭坐到床上,找来医药箱上药。
&esp;&esp;垂眸,低着脑袋,放轻手脚,上药上得很专注。
&esp;&esp;霍燕庭静静看着他,目光从他修长的双手,一路向上,来到他的后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