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到了现在，江年泽的脑子已经极度不清醒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对顾珏没有那样的心思，至少现在没有。
&esp;&esp;所以，他绝不能就这样和顾珏，更不能因为这荒诞的药，就让两个人产生这种不可磨灭的羁绊。
&esp;&esp;“这是命令……”
&esp;&esp;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死死地控制住自己，“出去……”
&esp;&esp;顾珏跪在原地，他没想到到了这样危急的关头，少主依旧不愿意，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esp;&esp;可他能明显感觉到，少主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抽搐，脉搏快得几乎数不清。
&esp;&esp;顾珏闭上眼，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
&esp;&esp;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决绝。
&esp;&esp;“少主，奴才知道您不愿意。可您要是死了，奴才活着也没了意义。”
&esp;&esp;他扣住江年泽的后颈，吻了上去。
&esp;&esp;江年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药性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
&esp;&esp;但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秒，他偏过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esp;&esp;“不，不行……”
&esp;&esp;可顾珏还是没有停。
&esp;&esp;他的嘴唇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混着咸涩的泪。
&esp;&esp;他一手按住江年泽挣扎的手腕，一手护住他的后脑，将人缓缓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esp;&esp;“少主，奴才知道。”
&esp;&esp;“奴才从来没有奢望过您对奴才有什么感情。”
&esp;&esp;“奴才只是……不想让您死。”
&esp;&esp;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依旧没有停下。
&esp;&esp;“事后您怎么处置奴才都行，但今天，奴才必须这么做。”
&esp;&esp;江年泽还想说什么，但药性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esp;&esp;他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顾珏那双泛红的眼睛，还有他那飞蛾扑火般的吻。
&esp;&esp;你这样有主意，我哪里敢降你的罪？
&esp;&esp;意识回笼时，江年泽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esp;&esp;直到看见跪在地上的顾珏，江年泽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想到自己明明再三强调了不可以，结果那人还是一意孤行。
&esp;&esp;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esp;&esp;他之前倒是没看出来，这人胆子这样大。
&esp;&esp;顾珏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昨晚少主被药性控制着，动作格外粗鲁。
&esp;&esp;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身上已经是酸痛无比，他甚至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味。
&esp;&esp;可他知道，自己昨晚的举动一定惹怒了少主，是以刚一结束，他就跪在了地上等着少主醒来发落自己。
&esp;&esp;此时感觉到少主刀削般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虽然感觉心慌，但这却是意料之中，是以还能勉力维持跪姿。
&esp;&esp;“奴才该死，请少主降罪。”
&esp;&esp;江年泽冷冷盯着他，直把顾珏盯得浑身发抖，这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你这样有主意，我哪里敢降你的罪？”
&esp;&esp;顾珏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