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子?’
等会,刚刚这人叫的什么?宏子?那可是金氏理疗馆的主事啊,这小子既然知道人家名字,你好好的喊一声齐主事,上来一句宏子?
‘不不不,我可不认识这货,你们别看我!’
刘真感受着来自周围那惊愕而又像看一个笨蛋的眼神后,连忙和蒋青错开几个身位。
就连已经进门的黄金客户也纷纷回头看向蒋青。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们这些人多少是了解的。
这家金氏理疗馆之所以能开在这里,别的不说,光是财力就足够碾压以往的所有黄金客户。
而且其背景也不简单,听说黄付两家都是其靠山,其中最大的股东就是黄家负责钱庄的黄建行。
最重要的是其创始人听说在付家位居高位,连付家的付峥嵘长老都得尊称一句“蒋先生”,那是何等人物,放在洲仙都数不出来十个的殊荣。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付家的队执行官付淳也不会经常光顾这里,显然这里早已是付家关注的重点了,这也是为何刚刚那人说附近的治安十分好的原因。
不过这些人的想法蒋青是听不到了,毕竟黄建行和黄锐志在他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是两个样子。
二人本就是纨绔子弟,常年横行霸道惯了,被这些人忌惮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黄家的外部钱庄是由黄建行他们这一脉负责的,这里多数家族的生意都离不开这层关系人脉。
所以综上所述,当蒋青喊出‘宏子’时周围人到底会觉得蒋青是多么的疯狂。
在这样财力和背景下,虽然齐宏只是一个前台主事,可能这些黄金客户里比他身位尊贵的就不在少数,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道理,他们这些人精自然是熟知。
所以平时都要尊称一声“齐主事”,偏偏今天还有个不长眼的愣头青,想试试自己的腰板有多硬。
那不妨就在消费前看个热闹也好。
估计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一个个的伸直了脑袋朝着这边看去,那些叫到号的也都停下脚步,丝毫忘了刚刚自己已经排了几个时辰的队了。
而那第一句宏子喊出声后,齐宏这个当事人并未有任何反应,毕竟在他看来,确实除了自己熟悉的人外,现在的身份也没人敢这么喊自己,权当是路人互相打招呼,名字里带个宏字罢了。
直到身边的人杵了杵齐宏,小声说道,“齐主事,好像是在叫你。”
‘叫我?’
齐宏一愣,微抬的下颚这才放下,一张脸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随后顺着指向,目光移到所有人目光的汇聚点。
咦?
正门口,除了一些拿着号码牌的人外,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看着十分的熟悉,但有时候就是过于熟悉的不敢随便相认。
齐宏带着怀疑的态度慢慢朝前走了两步,那皱着眉头思索的神情,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像积攒怒火。
“这小子有好戏看了,这小子刚刚还说这是他自己的生意,这齐主事都不认识这人,他怎么敢的啊。”
“是啊,我看是来碰瓷的,有些人专门找这种名气大的店碰瓷,这种人可不少见。”
“兄弟,我劝你现在跑还来得及,真心的。”
刘真在一旁小声嘀咕着,不过看着已经只有五步远的齐宏,又怕殃及到自己,赶忙又退后了几步。
“我靠,大哥!真是你啊,你咋来了,哎呀你不早说呢,我刚刚我。”
齐宏看清楚是蒋青后,双眼顿时清澈许多,眉头舒展,像个孩子般既兴奋又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