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
能被称为“高位“的,在后宫中屈指可数。
皇后?不可能。皇后与淑妃素无往来,更没有理由对她苏晚晚下手。
贵妃?本朝不设贵妃。
那便只有——
太后。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太后召见她时,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想起太后问她“宸王身边的位置,由谁来坐“时,那意味深长的语气。
想起太后在她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哀家今日问你的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如果……
如果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太后布的呢?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
不能这样想。
太后要试探她、敲打她,有很多更简单直接的方法。没必要布这么大一个局。
更何况,太后若真想置她于死地,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春桃。“她再次唤道。
“奴婢在。“
“小桂子今日可在府里?“
“在的,奴婢这就去叫。“
“等等。“苏晚晚叫住她,“让他从今天起,盯紧那一位身边的所有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来报。“
“是!“
春桃领命而去。
苏晚晚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几竿在风雨中摇曳的竹子,眸光深沉。
她有一种感觉。
她正在接近某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代价,可能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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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境。
萧绝站在白登山顶,眺望着远方苍茫的草原。
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左肩的绷带也已拆除,只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长风站在他身后,恭敬地禀报着京城的最新消息。
“……淑妃娘娘的病已经好了。嘉德县君入宫送药,化解了下毒的流言。“
萧绝没有说话。
“另外,县君娘娘派小桂子秘密查访了一个失足落水的宫女。此事似乎与宫中某位高位有关。“
萧绝的眼神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