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棋就在等着这个消息,见找到了地方,他就准备带人过去,看看袁蔓到底是在哪里遇害的。
从那边或许能够现更多的线索来证实耿殊的罪名。
江观棋抬步离开,动作顿了顿,“将她也带去吧。”
方旗山明白江观棋说的是程方好,连忙过去叫人。
王若芳带着程方好过来,见是江观棋找,心中疑惑。
程方好握着手杖慢慢走,闻见熟悉的茉莉花香。
是江观棋。
“袁蔓遇害的地方已经找到了,你随我们过去。”
程方好点了点头,她没有拒绝,虽然不知道江观棋为什么要把她给带上。
她是真的看不见,也就只有在和人触碰后才能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但没有继续触碰就看不到了。
程方好这个能力还是十分受限的,她很少主动使用。
江观棋并没有关心程方好在想什么,领人上了马车,就往青囷山那边过去。
青囷山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段距离,比较偏远,程方好坐在马车里,只觉得摇摇晃晃,都不知道过去多久马车才停下。
这两日没下雪,道路的积雪也处理干净,只是天气依旧很冷。
程方好整个人缩在斗篷里面,在王若芳的搀扶下,到了那个山洞。
她伸出手,摸到了冷硬的石壁,看来是到了地方了。
过去几个月,青苔已经变成褐色冻硬,但那颜色有些奇怪。
江观棋身后的仵作蹲下来,拿起掉落的青苔。
“这是干涸的血。”
石台上面虽然清理干净,但有一部分血水浸润了青苔,还有石缝中,也有红褐色的痕迹。
耿殊做事的确细致,这边清理得算是很干净了,但还是残留了一些。
“带这些回去,看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
江观棋站在洞穴里,此地离香山寺不是很远,十月二十四那一天,袁蔓去香山寺礼佛,紧接着就消失,原来是被带到了这里吗?
方旗山叫了几个弓兵,把附近都给找了一下,看耿殊有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
青囷山上的积雪无人打理,找起东西时也有些麻烦。
他叉着腰,跟江观棋说:“大人,此地和抛尸地方的距离,也能对上尸格上的时辰,应该没什么差错了吧?”
方旗山隐晦地朝程方好那边看了眼。
虽然很离谱,但程方好无疑是正确的,真的帮他们找到了地方。
江观棋点头。
“等赵仵作查验好,应该就能确定了,还差个作案凶器。”
根据伤痕鉴定,凶手应该是用到了剔骨刀和刻刀。
刻刀在耿殊家中已经找到了,但他是木匠,有这个也不奇怪,还有就是剔骨刀了。
剔骨刀不像刻刀那样好隐藏,杀了张姑娘和袁蔓,那东西会丢到哪里去?
江观棋的目光又落在程方好身上,程方好靠在马车旁边,她抱着王若芳准备的捂手袋。
王若芳也是第一次跟他们出来,看这样子,兴许就是案现场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眼程方好。
“程姑娘,他们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程方好歪了歪脑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来报案,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王若芳没有怀疑程方好说的话,程方好摩挲着手杖,找到了案现场,这件事应该也快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