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财物吗?”
江观棋与许知节对视,许知节移开目光。
“是啊,那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大人,这与贞娘的案子也没什么关系吧?”
许知节适时地出疑问,然后补充几句。
“虽然这话我说了会让大人不高兴,可贞娘是我的妻子,我也想早点带她回去,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面对许知节这番陈词,江观棋不为所动,只是告诉他。
“经人检举,你在姜贞与翠柳这案子上有嫌疑,先留在大理寺,不必回去了。”
许知节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什么?”
他甚至来不及想谁会检举他,人就已经被狄简给带了下去。
今日找许知节来,无非就是想确认一下,然后将他留在大理寺。
程方好摩挲着手杖顶端,“江大人这么信任我?”
江观棋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上次袁蔓遇害的地方就是你找到的,所以我信。”
程方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来到京师这一年,她在食客那边,也听人聊起过江观棋这个人。
只是百闻不如一见,程方好不得不承认,江观棋是个相处之后,就叫人觉得安心的存在。
程方好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姜贞和许知节的事情,下人既然还没找到,我想着,不如先从杨洪说的入手,从姜贞用过的药查起。”
根据两人在报恩寺见面的时间往前推一推,去查姜贞派人到了哪家药铺。
找到了药铺,知道姜贞用了什么药,这件事或许就有线索了。
程方好其实是怀疑许知节动了手,因为赵纪恒说过,姜贞的尸体上有被殴打的痕迹,死前有很多,还有一个地方是生前的,在肋骨处,很小的一块,都快消失不见了,像是撞到了什么。
大家之前没往别处想,可程方好听到许知节刚才那些假惺惺的话,忽然就想到了这一点。
江观棋深深地看了程方好一眼。
“依你说的做。”
安排好人去查姜贞到过哪些药铺,方旗山在这时候回来了。
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待行礼就直接坐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大人,你绝对想不到,玉婵被卖去了哪里。”
江观棋和程方好同时抬头。
“那贩子得了银钱,把人扔到了哈密卫,七千四百里啊。”
从京师去哈密卫,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玉婵被卖之后就出了,如今估计也是刚到哈密卫还没有几个月。
方旗山头很疼。
“我们可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等着玉婵回来啊。”
知情人找到了,可是远在天边,这算个什么事。
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方旗山也很快调整过来。
“算了算了,大不了我就再找找其他人。”
江观棋也知道玉婵这边实在是太远,鞭长莫及。
“但就怕知道内情的人,都被送的太远。”
如果这次时间充足些就好了,江观棋想着,到时候差人快马加鞭去取一封玉婵的亲笔书信,这样也能作为证据。
方旗山唉了声,但现在也只能先顺着这条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