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心里咯噔一下,“冬晖?”
他往里面走,拐了一个弯,就看见张冬晖倒在地上。
张屠户脚下一滑,摔了下去,爬到张冬晖身边。
“冬晖?冬晖?”
张冬晖嘴唇紫,七窍流血,除了身体还热着,气息已经没了。
他去探张冬晖的脉搏,是真的断了气。
“来人!来人啊!”
张屠户抱着张冬晖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喊着。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察觉不对,全都冲进来。
看见张冬晖那样子,人群里出惊呼。
“去找大夫!”张屠户吼了一句。
有人着急忙慌出去,往慈安堂那边找范大夫来。
程方好被挤在最后面,“里面怎么了?”
她只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何小莲身子抖,她扶着墙。
“死,死人了。”
程方好皱眉,在后厨的秦彰也过来,他刚歇下吃了顿饭,就听说这里出事了。
看见里面的尸体时,秦彰拍了下大腿,他走进去,看着张冬晖。
“老张,得找兵马司或者大理寺的人来,冬晖这一看就是中了毒,不能让凶手跑了。”
张冬晖这样,任谁来看都知道是中毒被害,说不定凶手就在来的这些人里。
张屠户回过神,点点头:“你说得对,不能放害了我儿子的人走。”
他又请张家叔伯去找兵马司和大理寺那边的人来,张家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家都没能走,现在这情况,所有人都有嫌疑,张屠户也不会放人离开。
刘家那边也知道出了事,赶紧过来。
“冬晖?”
摘了盖头的刘溪云跑到了正堂这边,她看见张冬晖那个样子,身体从门框那边滑下去。
刘溪云的弟妹过来,一左一右扶着她。
“姐。”
刘溪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范思元是和刘家人一起到的张家,刘家父母到了刘溪云这边,瞥见张家这边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屠户拉着范思元过去,范思元检查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节哀,他是服用了大量砒霜过世的。”
在张屠户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到现在无力回天,范思元只能说一句节哀。
张屠户眼中的光芒熄灭,几个时辰之前,他还高兴张冬晖成家立业,结果现在他儿子就没了。
“到底是谁害了冬晖。”张屠户嘴唇颤抖着。
程方好跟在秦彰身后:“师父,张大哥今天就吃了我们做的酒席,我们这边有留下证据吗?”
秦彰让她安心。
“我都做了留痕的,不过也真是,大喜的日子闹这么一出,张家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具体的秦彰不清楚,他就不多说了。
正好这时候,大理寺的人来了。
兵马司的施崇光没来,来的是方旗山,不只有方旗山,还有江观棋。
看到江观棋,围观的人立马退到两边,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