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查证,因为涉及到了八个人,调查范围不小,我已经叫人去了,还没传信回来。”
江观棋也在等,破案就是如此,他收集了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还去张家那边看过,从张家带回来的手帕头绳也都查了。
如今有了线索,就是要看能摸出来多少。
不过,江观棋看向程方好,她好像已经知道了。
程方好消化着自己看到的东西,但其实,那只是个片段,以第三人的视角,让她看清楚张冬晖都做了什么。
床幔下看不清人脸,但是程方好真切地听到了张冬晖的声音。
他掐着姑娘的脸,面容扭曲。
“我若是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只要我说是你勾引的我,你看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到时候你爹,你娘,你家的亲戚,都会因为你丢了脸面。哦对,说不准你在家里都待不下去,你可以选择去死,这样每年我都会去给你上柱香的。”
衣衫散乱,姑娘的哭声和咒骂声响起。
“张冬晖,我一定会杀了你!”
张冬晖只是挑衅地拍了拍那人的脸。
“我等着呢,记住了,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样细碎的片段生了好多次,每一次程方好都只能看见张冬晖的脸。
张冬晖做着下流的事情,说着恶毒的话,这不是她们口中的情感纠纷。
程方好没办法心情平静地叙述出这些事情,光是想到张冬晖丑恶的嘴脸,她就有些反胃。
明明是一副老实人的长相,张屠户虽然也有些贪小便宜,但也不像是坏人,却养出了张冬晖这样的儿子。
秦彰也很生气,反应过来之后,他看了眼江观棋的脸色。
江观棋一点都没觉得程方好知道这些会很奇怪。
秦彰心道,江观棋果然是看出来了。
“你说的这些倒是可以仔细查证,也是给了我们一个准确的方向,张屠户那边方旗山去问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张冬晖做事还是很隐蔽的,没叫家里人现这件事,再加上张冬晖威胁了那些姑娘,这件事确实是捂了很久。
直到张冬晖前几日死了之后,他们才摸到了这件事。
江观棋也没想到真实情况会是这个样子,确实有些意外。
秦彰没有表什么意见,他就是有点唏嘘。
来京师这一年,他跟张冬晖也接触过几次,张冬晖竟然藏着这种龌龊的心思。
也幸亏他没让程方好跟张冬晖走得太近。
秦彰从来不让程方好一个人出门,程方好身边都有人陪着,所以没怎么出过事情。
他双手交握,紧皱着眉,比起江观棋需要证据佐证,秦彰毫不犹豫就信了程方好说的话。
已经从程方好这边知道了这件事,江观棋起身:“天色已晚,你们先在这边休息吧,明日如果程姑娘还愿意帮我们查案,可以留在这边。”
他也不强求,程方好过来提供的消息还是很有用的。
程方好这才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天黑了,她居然晕了这么久。
“也好。”
江观棋先出去,看见了在门外守着的范思元。
“晚上冷,要我派人送你回去,还是你在这边住一晚?”
江观棋言辞和善,只不过官民有别,范思元还是有些拘谨。
“不必,我等会儿就回去了,不然家人会担心。”
江观棋闻言,微微颔,就先去忙了。
秦彰在这边,问了一下程方好的身体情况,正要教训她以后不准这么胡闹,范思元就进来了。